陳陽一笑:“貧道不該來?”
“嗬嗬,幾位讓一讓,貧道今天是來找劉爾的,不想節外生枝,各位也不要給自己找麻煩。”
這話讓這些人感到很意外。
這個道士,口氣有點大,路子也有點野。
他們就不信,這道士看不出他們不是一般人。
就算不認識他們,但一旁停著的那些豪車,難道也看不出來?
“嗬嗬,有意思,有意思啊。”男子道:“小道士,你知道我是誰嗎?”
陳陽搖頭:“讓開。”
男子道:“如果我不讓呢?”
陳陽指著腳下,手指緩緩抬起,一直落在正前方的新派公館大門。
而這男子,就恰好擋在這條直線上。
“貧道要走的路,別攔著,不然,貧道隻能把擋在腳下的東西,全部踢開。”
“小道士夠狂的。”男子歪了歪腦袋,一名黑西裝保鏢從身側走過來,雙手交叉站在男子麵前,將他護在身後。
陳陽見這群人是執意要阻攔自己,不論自己說什麼都不聽,也懶得與他們多廢話。
抬步上前,直接硬闖。
其他人站在一旁,隻是看著,並未說什麼。
他們也想知道,這群道士,到底是想幹什麼?
難不成,真的打算在這裏動手?
怕是不知道新派公館在奧門的地位,怕是不知道他們的身份。
在場的隨便一人,若是執意要留下他們,便等於對他們宣判了死刑。
黑西裝保鏢身高一米九,體壯如牛,站在這裏宛如一尊門神。
反觀陳陽,身材欣賞,但依舊比這保鏢矮了一個頭,看上去完全不是一個重量級的。
眼看陳陽徑自無人的走上來,保鏢身後男子,簡直要笑出聲音。
真是不知死活的東西。
男子是奧門崔家人,崔家以建築行業起家,在整個奧門,是能與賭王平起平坐的存在。
黑西裝保鏢,曾經被崔家送進新派公館學習一年。
這也是他們崔家的一份驕傲,同時也是崔家與新派公館之間親密關係的一份證明。
莫說一個小道士,就是這群道士一起衝上來,也不夠黑西裝保鏢一巴掌一個拍的。
但事實總是出人意料。
當陳陽將最後半米縮短,黑西裝保鏢突然伸手去抓他的肩膀,試圖把他丟出去。
卻在手掌剛剛觸碰到陳陽肩膀時,就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從陳陽肩頭反震而出。
“哢擦!”
四周的這些大家族的年輕人,都是十分清晰的聽見了骨頭脆裂的聲音,從黑西裝保鏢的手臂上傳出來。
接下來的一幕,就像電影中的慢鏡頭,深刻的烙印在眾人心中。
“嘭!”
黑西裝保鏢的身體,從與陳陽肩膀接觸的手臂開始,整個人結實的身軀,就像是一灘爛泥,直接斜飛了出去,重重砸在地上。
現場一下子安靜下來了。
所有人都看著倒在地上的保鏢,他七竅流血,神誌不清,身體微微抽搐。
右手臂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彎曲著。
陳陽法力是沒了,但這一身肉體的力量,就算是築基修士前來,也是絲毫不怵的。
更不要說,區區一個連開竅都尚未達到的保鏢。
哪裏來的膽子跟他動手?
“你……”
“讓開。”
陳陽語氣依舊平淡,但落在男子耳中,則如驚雷。
那雙平靜深邃的眼眸,讓男子不由感到恐懼,下意識的向一旁退了開。
退開後,心裏的恐懼轉讓多了幾分屈辱。
但他可沒腦殘到對陳陽撂什麼狠話。
“小道士,這裏是奧門,是新派公館,你在這裏撒野,是不打算離開奧門了嗎?”
說話的女子便是王秋君,王錦的長孫女。
她氣質高貴,相貌與身材也是一絕。
此刻言語凝重而嚴肅,氣場全開之強,一般男人甚至都不敢直視她的雙眼。
陳陽轉而看她,說道:“你也想擋路?”
不知怎的,聽見這話,王秋君呼吸忽的一滯。
眼前這普普通通的小道士,仿佛一下子變成了凶猛的老虎,會吃人似的。
讓她嬌軀都忍不住的輕輕一抖,到了嘴邊的話,也都咽了回去,整個人都被陳陽這眼神看的說不出話。
麵前的路,無人在擋。
陳陽直接走到了門前,公館大門敞開著,無人看守。
他抬頭,頭頂上一塊木匾,上書新派公館四個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