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將腳下這人提起來,也沒詢問什麼,直接就丟向身後,頭也不回道:“封住他們的修為。”
幾名道長,手指閃電般在他們身上一點,又拍下符篆。
五人便感覺一身力量頓時消失,宛如普通人。
身旁是一群年紀能當他們爺爺的老道士,看著他們抓在手裏,或是綁在背上的刀劍,一個個頓時就老實了,不敢放肆。
“你這老頭,我把你弟子打成這樣,你就沒點反應?”
見劉爾一臉淡定,劉元基都有點不好動手了。
你要是跟我狠,那我直接一巴掌抽過去沒說的。
可是碰見這種,壓根不和你動手,也不跟你嘴炮的人。
他卻不好下手。
劉爾道:“別急,一會兒和你慢慢玩。”
“哦?我懂了,搬救兵去了是吧?”
劉元基道:“行,那我等著。”
陳陽沒有小瞧劉爾。
黃東庭和陳無我都不是一般人。
卻能被他們扣下,說明這公館裏,還是有能人的。
很快。
何求回來,身後跟著幾個三十多歲的男人。
他們一眼就看見了被困住的五人。
他們走來,問道:“館主,聽說有人踢館?”
劉爾道:“打斷他的雙腿。”
“好。”
其中一人點頭,從腰間取下一把如劍似的細宅彎刀,雙眼狼一般的盯著陳陽。
沒有一句多餘的廢話,人動刀跟隨,寒光閃爍間,等到眾人看清,那把刀已經橫著斬向陳陽的雙腿膝蓋。
這一刀若是斬中,陳陽雙腿都將齊根被砍斷。
“啪!”
劉元基直接探手去抓,男人微驚,刀麵與他手掌硬碰一記。
這股巨大的反震力,讓男人不由多看他兩眼。
“能殺人嗎?”男人忽然問了一句。
“嗯。”劉爾點頭。
男人咧嘴獰笑:“和尚,還真沒殺過。”
“哪裏來的廢話。”
劉元基抬手就是一掌劈下。
兩人立時戰在一起。
這男人竟也是一名築基,雖然看上去被劉元基壓著打,但至少還能抗一會。
陳陽可沒打算跟他們玩什麼回合製。
“江南道門所有弟子聽命。”
陳陽上前一步,聲音響徹了整條街道:“踏碎新派公館!”
“唰唰唰!”
隨著陳陽一聲令下,一百多名道長,紛紛拔劍出鞘。
陽光反射下,一道道刺眼的白光,讓王秋君等人眼睛都睜不開。
這股氣勢,令人雙腿發抖。
聽見這話,看見他們的動作,劉爾心髒狠狠的顫抖了一下。
因為他發現,這個小道士,是要來真的。
他剛要開口說話,陳陽已經抬腳邁步,朝著公館走來。
這一百多名道士的身上,傳蕩著一股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的氣勢。
“唰!”
陳陽抓住釘在庭柱上的長劍與鎮山釘,一劍當頭斬下。
一聲轟下下,兩人合抱的巨大庭柱,齊根斷裂,重重的砸在地上。
這就像是一個信號。
庭柱倒地後,呂卿爾等人,就像一頭頭下山進村的猛虎野獸,猛地衝入了新派公館。
公館剩餘的弟子們,試圖反抗。
但他們哪裏能是這些道長的對手?
這裏光是大宗師,就有數人。
築基道士,更是數以十計。
隨便拎出來一個,都能將他們無情鎮壓。
於是。
他們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一個個衝上去的速度有多快,被轟飛的速度就有多快。
也就是一盞茶的時間,新派公館數百名弟子,全部倒地不起。
公館內部,不斷傳來巨響聲。
整個公館的建築,都在劇烈的顫抖。
就像是拆遷隊進城。
顧明坤三人,看的直咽口水。
這……這到底是要幹什麼?
不是說好的,談判嗎?
怎麼就變成拆家了?
王秋君等人,早已經退散到遠處,紛紛拿出手機給家裏老人打電話,彙報這一切。
“放肆!”
劉爾氣的身子直抖,他怒聲道:“秦鎮守,你真的就不管嗎?”
秦威兩手一攤:“你覺得我能管的了?給你機會,你不中用,怪誰?”
“混賬!”
一聲怒吼。
劉爾赤手空拳,轉身衝入公館,雙眼直接鎖定其中陳陽的身影,便是直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