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你可別往心裏去啊,要是有什麼不開心的,跟我說,我們出去散散心。”阮亦萱一開始是不知道這事的,是昨天回府之時見到阮亦儒的臉色實在不好看,追問之下才知道。
她沒有想到會發生那樣的事情,不過更沒有想到的是,昨天夜裏寧王就出事了。
“我真的沒事,這粥味道很好,也養生,你多吃一點。”雲笑給阮亦萱盛了一碗粥,微笑著遞到她麵前。
阮亦萱看著眼前的粥,改口道:“沒什麼。”
陳虎坐下之後也察覺到饑餓,便沒有跟雲笑客氣的拿起一個包子吃起來,吃了一半,他才喝了一口粥,咽下去之後對雲笑道:“笑笑,就算是謠言,這樣的事情對你名聲也不好,不過告訴我的人知曉你是我妹妹,他已經特意跟家裏人交代了,絕對不會傳出去的。”說的時候看向桌上的其他人,意思很明顯,就是讓他們也守口如瓶。
“老大,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我是那種嚼舌根的人嘛?自然是不會說出去。”章文豪馬上就拍著胸脯保證道。
阮亦萱直接就拉起雲笑的手:“你別擔心,這事大家都有分寸,你是七公主帶進去的人,昨天七公主的態度所有人都看到了,若是有誰不小心看見了,也會假裝自己是瞎了的。不會有人拎不清的詆毀你跟七公主過不去。你和她們也沒交集,無冤無仇的犯不上。”
昨天被惡心的感覺早在蕭夜出現的時候就已經被安撫好,不過現在看到身邊的朋友這麼關心她,她還是心裏一暖:“放心,我沒事。”
一直沒有開口的阮亦儒忽然道:“雲姑娘,你可知昨夜寧王於青樓因為一名女子和人起衝突,竟是在回府路上被圍堵,打斷了一隻手。”
寧王好色,喝花酒是很經常的事情,和人起衝突也不稀罕,畢竟大家酒精上頭誰還管你是什麼身份地位,不過,都在京城裏混的,隨意放幾句狠話沒什麼事,一般不會動手,根深蒂固的求生欲望還是很強烈。
所以,這回居然把寧王的手給打斷了,就有點稀罕了。
偏偏那麼恰好,還是手。
那隻手就在白天,還試圖伸向雲笑,不過半天,這隻鹹豬手就斷了?很難不讓人產生一點聯想。
雲笑一聽,驚訝的看過來,隨即露出笑意,壓都壓不住:“寧王?手斷了?誰幹的?我祝他長命百歲。”
“噗嗤。”章文豪忍不住笑出聲來,“說得好,我也祝他長命百歲,哈哈哈。寧王這是報應。”
阮亦儒:“……”
“死了,被寧王一怒之下派人殺了,連大理寺的人都還來不及插手。”阮亦儒淡淡道。
涉及皇親國戚的案件,都交由大理寺處理,王爺都被套麻袋打斷手了,這事情可不是小事,不過,大理寺還沒怎麼著呢,凶手就直接被寧王剁了,他們想查一下背後有沒有什麼貓膩都沒法問話。
大理寺卿:“……”這位皇子難道不長腦子的嘛?
對上寧王滿臉怒火還不明所以的衝他發脾氣道京城為什麼這麼不好的時候,大理寺卿是嗬嗬的,人都殺了,再來質問個屁啊,就算有什麼東西也被抹幹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