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蕭霆發誓,如果有來世,你寒欽璿一定會是我的妻子,唯一的妻子。”
“這我就放心,答應我,好好的活著······直到死去的那一天,希望你還記得,曾經有一個傻女孩死心塌地的愛上過你,那個女孩叫寒欽璿······”
一切都像發生在昨天一樣,這個在蕭霆身邊守候了二十多年,幫他辛苦建立雪薇傭兵團的女人又一次
出現在了蕭霆的生命中,她的長發,她的體溫,甚至是她的味道,一切都是那麼熟悉。
“蕭霆,我們······我,”寒欽璿的麵頰通紅,此刻的她簡直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心髒更是‘撲通’‘撲通’的亂跳。她一個十四歲的小女孩,哪裏被男人這麼擁抱過。
寒欽璿想把蕭霆推開,但一看到那隻滿是鮮血的左手,她又實在不忍心這麼做,剛剛要不是蕭霆拚盡全力把她從那四個三年級的壞蛋手中救出來,她現在恐怕已經遭受到了女孩子最不能接受的侮辱,如果真的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她寧願去死。
眼前這個叫蕭霆的男孩雖然不錯,寒欽璿在心中也並不討厭他,可他們二人認識了還不到一個星期,現在這個樣子實在是太誇張了。更何況,這個蕭霆在昏迷的時候還在一直不停的喊‘風語’這個名字,聽他的口氣,那好像是個女孩子······
一想到這裏,寒欽璿的心中就沒來由的陣痛起來。
“我的媽呀,猴子,咱們倆才剛跟他們分開多久。他們怎麼發展的那麼快,這都抱上了,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以身相許?”
突然,距離蕭霆二人不遠的灌木叢中傳來了一聲誇張的尖叫。一個滿身泥土,頭發仿佛雞窩,形象更是鼻青臉腫的胖子一邊用手遮蓋著自己的眼睛,一邊通過那大得誇張的手指縫望著緊緊擁抱在一起的二人,同時露出滿臉的奸笑。
“我們兩個好像不是很熟的樣子,誰允許你叫我猴子了,你這頭死肥豬?”胖子身邊站著一個高高瘦瘦的白衣少年,那少年看上去很是文質彬彬的樣子,隻是和胖子一樣,他除了衣著很是淩亂以外,同樣是滿臉的淤青。
見到白衣少年很不滿意的樣子,胖子也不生氣,語氣反而有些曖昧的道:“你怎麼能這麼說呢,咱們,咱們也算同生共死過了,是不是?兄弟。”
看著胖子有意無意拋過來的眉眼,白衣少年臉色頓時變得慘白,他有一種要反胃的感覺,相反,胖子的心中卻是樂開了花,惡心一下自己這個仿佛冰塊一樣的同伴可是很有趣的事情呢。
“啊······”聽到不遠處對話的寒欽璿頓時害羞的大叫了一聲,她的臉色比剛才還要紅上三分,同時出手把緊緊抱住自己的蕭霆狠狠的推向了旁邊。
蕭霆是個男人,論力氣,他當然比寒欽璿大得多,但左臂一道長長的傷口正在不斷湧出鮮血,寒欽璿雖然用蕭霆的上衣為他包裹了傷口,但實際上並沒有能夠止血,此時的蕭霆已經虛弱的毫無力氣了。
“對不起,蕭霆,你沒事吧。”寒欽璿剛剛的動作隻是出自本能,她一個女孩子,剛才沒人的時候被蕭霆抱抱也就罷了,可突然有人出聲調侃,這怎麼能讓她不又羞又惱,剛才那一推很正常。
“我沒事,你不用擔心。”蕭霆麵色蒼白的對著上前將他緊緊抱住的寒欽璿笑了笑。
“喂,寒學妹,你悠著點,蕭霆現在還虛著呢?”胖子和那個白衣少年都被剛才寒欽璿那一推給嚇了一跳,兩人急忙從不遠處跑了過來,當然,胖子那張嘴還是很欠揍。
看到胖子和白衣青年全部是灰頭土臉,鼻青臉腫的樣子,寒欽璿心中不禁十分感動。她和這二人以及蕭霆雖然是同一個年級的同學,但真正認識不過是這組隊以來的短短一個星期時間而已,麵對之前那四個超出他們兩歲的大壞蛋時,這三個男生幾乎同時間義無反顧的擋在了她的前麵,胖子和白衣少年明知不敵,還是留下來同那四人纏鬥斷後,蕭霆更是在為她擋了一刀後,不顧傷勢的抱著她逃離。
想到這裏,寒欽璿躬身向二人致謝道:“多謝淩學長,諸葛學長,今日相救之恩,欽璿他日必定相報。”
白衣少年搖了搖頭,淡然道:“報答就不必說了,路見不平本應拔刀相助,更何況我們還是同學和隊友,怎麼能看著你一個女生受辱呢?可惜我們沒能力,不然那四個人渣著實該殺。”
“沒錯,那四個王八蛋,下次再讓他胖大爺遇上,看我不抽了他們的筋,扒了他們的皮,”胖子先是摸了摸自己腫的老高的麵頰,隨後張開大嘴笑道,“寒學妹,我們這兩個臭皮匠你就不用感謝了。蕭霆這小子可是為你擋了一刀,也就是他運氣好,那一刀不過是砍在左臂上,如果再歪一點砍在胸口上,我看他的小命就沒了,你當然應該好好的感謝他。”
胖子這家夥特意在‘好好’和‘感謝’兩個字眼上加重了語氣。
聽到胖子的話,寒欽璿簡直想馬上找一個地縫鑽進去,她現在可是正主動地抱著蕭霆呢?這要是傳出去,她一個女孩子就算跳進黃河也都洗不清了。
寒欽璿不自主的看了一眼懷中的蕭霆,卻見這個麵色蒼白的清秀男孩正一臉詫異的看著胖子和那白衣少年,表情中明顯帶著難以抑製的激動。
“蕭霆,你怎麼了?”寒欽璿有些奇怪了,他們和胖子二人不過分別了片刻,這蕭霆用得著激動得雙眼通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