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瑤裳見白城淵離開了自己的身子,也撐起身坐了起來:“皇上,臣女隻知道,一直在你的棋局裏,卻不知道,是何時入的局。有太多的謎團,臣女不解。”
“也許,是在臣女父親被斬時,入了你的棋局。可轉念一想,卻又有很多地方說不過去。太後能篡政,並不是因為她有多大勢力,而是背後有人暗中相助。那個人,想必便是皇上你吧?皇上心思太過縝密,太後的一句話點醒了臣女。這一切,從先皇去世時,便已擺好了棋局,對嗎?”
白城淵深邃雙眸淺眯,一味聽著,並不作答,見洛瑤裳頓了頓道:“分析得不錯,繼續。”
“先皇恨著太後,不是因為她生了一個傻兒子,而是因為你的母妃。當年,因為太後的關係,你的母妃被和親遠嫁北國,而與你同胞正真的大皇子,成了北國的質子。太後一切做得太過明顯,先皇去世前便知曉,她一定會篡改遺詔,讓他的傻兒子繼承皇位。於是,先皇便把一切都告訴了你,也將血煞暗衛交給了你。”
“你借由太後之名,暗中除去了想要爭奪皇位的其他兩位皇子,利用血煞暗衛的勢力,成就了如今江湖上,讓人聞風喪膽的血煞宮,你便是他們的主子――煞王。”
“為了完成先皇的遺願,也為了報仇,你不惜利用身邊的任何一切,包括臣女的父親。父親誓死效忠先皇,想必,他是心甘情願被斬的。你的一切計謀,他也是知道的。你利用臣女會報仇的心態,刻意讓太後恨透了洛氏一族,讓臣女嚐盡了苦頭。人,越受傷,恨就越重,報仇的心也就不會湮滅。”
“為了徹底鏟除太後,你讓臣女背了黑鍋,被天下人所恥罵。而你,借機讓浣月國富強,名垂千史。”
白城淵冷哼,這一切,被洛瑤裳猜了個透徹,隻是,也不完全。
“洛瑤裳,朕當真小看了你。”
“皇上過獎了,隻是臣女還是未能明白,到底是何時,入了你的局。”
“還記得與朕第一次見麵嗎?”白城淵勾了勾唇,此時的他,怒氣也沒那麼深了。
“當然記得,在將軍府,臣女當時不知你的身份,對著你大呼小叫了一番。因為這事,還被父親罰跪祠堂整整三日。”
這一副畫麵,是前主的記憶。
“當時的你,一身傲氣,是朕所欣賞的。”
洛瑤裳勾了勾唇,沒想到,前主竟也有讓白城淵所欣賞的:“那時,臣女便入局了?”
白城淵沒有回答,隻自顧自的說道:“那之後,太後將你千刀割身時,躺在血泊中的你,更是讓朕驚詫。本想著,如若你沒有利用價值,朕也不介意要了你的命,可你卻讓朕刮目相看了。”
暗想,洛瑤裳真想大罵白城淵一句蠢蛋,靈魂都變了,能一樣嗎?
“因為太後是盟國的公主,不能直接廢了,所以,才會有如今這一場戲?”
白城淵點了點頭,既然她都能猜到這個份上,也不想再隱瞞:“這之前,是不敢的。當時的浣月國強得過了頭,以至於他國皆想聯合犯我邊境。當時母妃和父皇是很恩愛的,迫於無奈,便與西國聯盟,娶了當時最受寵愛的西國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