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賤人,居然又背著她在勾引顧申樺,要不是看在顧申樺的麵子上,她真的好想將她踢出申樺集團。
隻要等她做上顧太太的位置,相惜這個賤人遲早她會將她除掉。
看著譚妙維做作的跟她打招呼,相惜也禮貌地跟她打招呼說道,“譚小姐,你來了?”
看著相惜禮貌的微笑,譚妙維就更不敢放鬆,她將手中的湯放在了桌麵上,端莊的坐在相惜的對麵,“申樺呢?”
“怎麼,找他有事嗎?”相惜淡定的問道。
麵對相惜的淡定,譚妙維無語極了,她明明心裏氣得要命但是臉上還要裝得端莊大方。
死賤人,明明自己才是和申樺訂婚的未婚妻,而想見自己的未婚夫一麵,還要她這個小三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譚妙維心裏氣得快要吐血了,但是臉上還得裝得端莊大方,她和藹可親的說道,“我給他燉湯了,想給他送來補補。”
“哦,他不在。”相惜如實的說道。
但是譚妙維卻不這麼想,她以為相惜是故意這麼說的,設計讓她以為顧申樺真的不在,好讓她針對她,以博取顧申樺的同情。
譚妙維微笑的說道,“相惜,你就不要再騙我啦,等會兒湯冷了不好喝。”
這年頭,說真話都沒人相信呢,相惜頭上都掛了三條黑線,真搞不懂譚妙維,相惜看了譚妙維一眼,盯著她的眼睛說道,“信不信由你。”
相惜說完之後拿出手機,繼續低頭玩她的遊戲。
譚妙維摸不準相惜說的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相惜越這麼說她越不敢相信,她的臉上烏雲密布,臉青的就像要滴水一樣,但聲音還是非常和藹可親的說道,“相惜,我不是不信你。”
就在這時,李思愛敲門進來了,
相惜抬眼看了一眼李思愛,隻見她對著譚妙維親熱的說道,“妙維,你來了。”
“嗯”,譚妙維掃了李思愛一眼,問道,“相惜說你們總裁不在,這個是真的嗎?”
“嗯,是的啊。”李思愛輕聲地應道。
顧申樺昨天下午就離開了,到現在還沒來上班,雖然不知道他去哪啦,但確實是沒有來過。
相惜挑了挑柳眉看著譚妙維,那神情仿佛在說,我沒騙你吧。
譚妙維的臉瞬間就變了,她的臉烏雲密布,就好像暴風雨要來一樣,她全身散發著陰冷的氣息,緊緊的盯著正在玩手機的相惜。
房間的氣息實在是太過壓抑,相惜將手機一收,起身便要離開。
“季相惜,你給我站住。”譚妙維起身攔住她,冰冷的聲音傳出。
相惜腳步一頓,平靜地看著怒氣衝衝的譚妙維。
李思愛見兩人對持,她默默的退出去。
“有事嗎?”相惜淡定的問道。
譚妙維見相惜這麼風輕雲淡,她的眼神就像淬了毒的小刀一樣,嗖嗖嗖的飛向相惜,語氣陰狠,“季相惜,做人要知道懂進退,不然到時候害人害己。”
相惜全不理會譚妙維,她看了看一臉猙獰的譚妙維生,平靜地說道,“說完了嗎,說完我走了。”
譚妙維緊盯著相惜的眼睛,氣急敗壞的說道,“季相惜,就這麼不要臉嗎,你就非得破壞我的家庭嗎,你就一點良知都沒有嗎?”
“沒事我走了。”
相惜已經給足了她的麵子,但是要這種麵子在譚妙維的眼裏簡直就是一種羞辱,她一把抓住相惜的手,指甲掐進她的手腕裏,狠狠的說道,“季相惜,你不要給臉不要臉。”
手腕傳來疼痛感,相惜本來想一把甩開譚妙維,但是在想到她懷孕之後,她還是禮貌的說道,“譚小姐,你抓痛我了,請放手,好嗎?”
譚妙維非但沒有理會反而掐的更緊,她用陰狠的語氣說道,“怎麼你也會痛嗎,但是有我的心痛嗎,要不是你破壞我的家庭,我會這麼心痛嗎?”
相惜覺得已經沒辦法跟她溝通,她伸手將譚妙維的手指一根根掰下來,她清冷的語氣說道,“我還是那句話,有什麼事找顧申樺去不要找我。”
相惜甩了甩自己吃痛的手腕,一看上麵幾個月牙彎狠狠地鑲在上麵。
相惜心裏真的是日狗了,這回肯定要淤青的,她的皮膚本來就是那種容易青紫的皮膚,譚妙維這樣用力肯定會青
要不是不想給顧申樺添亂,不想讓他的進度受阻,她真的很想狠狠的揍譚妙維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