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這樣可惡的笑容,我真的是恨不得撕碎他這張臉。可隨後想想,他這樣的人本來就是這麼自私,如果我對他動手,真的是髒了我的手。
現在我隻關心他的話是真是假,我很懷疑汪洋是真的被他殺了。
“主人!”就在我還猜測他的話真偽的時候,背後傳來了樊守沉穩的腳步聲,以及阮格契恭敬的呼喊聲。
我便知道樊守是下樓過來了。
他沒有理會阮格契,而是走到我身邊後停下了步伐,“碧落我……”
我一聽到他開口,就起步朝門外的車那邊走去,不想聽他說任何話。
樊守的幾個徒弟都是很有眼力勁的,看到我走到車邊後,就替我打開了車後座的車門。我忙坐了進去。現在的我,恨不得立刻看到汪洋。不管是生是死,我都想搞個明白。
樊守和阮格契隨後也上了車,當然樊守是和我一起坐在後座上,阮格契則坐在副駕駛座上。人員落坐完畢,阮格契就告訴樊守的司機一個地址,司機就立馬發動了車子,緩緩使出了鄭家老宅的院子。
本以為汪洋是被阮格契在醫院害死的,車子怎麼說都該是往醫院方向走的。可沒想到車卻並不是往市裏那家醫院開去,而是向郊外開去。
“汪洋不是在醫院遇害的嗎?”我終於忍不住問了一句。
阮格契聞言,微微朝後麵側了側頭道:“我是把他單獨騙到郊外的水杉林裏解決的,不然的話,我在醫院裏也不能召喚絲羅瓶出來對付他。”
聽他這麼一說,我更加覺得他說的是真的了,汪洋或許真的死掉了。
但是我又總覺得阮格契這話存在著不合理的地方,但究竟是哪不合理,我又說不上來。
樊守這會一言不發,隻老是伸手要抓我的手,我都給躲開了。
他之後似乎被我這樣的躲他的舉動弄煩了,猛地大手攬住我的腰,硬生生的把我拉進懷裏抱住了。
“你放開我!”我正生他的氣,所以,拚盡力氣要掙脫出來。
這時,開車的那個司機就從後視鏡裏看了我們幾眼,顯得很是驚訝。估計他沒見過樊守這樣對待一個女人吧。
樊守並沒有放開我,相反還故意將唇湊到我耳後,對著我耳朵吹氣。我剛要發火,他很小聲的話就傳到了我的耳中,“一會你呆在車上那也不要去。”
我聞言猛地停止了掙紮,疑惑的朝他看過去,不知道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然而下一刻,他的聲音又在我的耳邊輕輕響起,“我保證自己的罪孽沒有加深,汪洋他肯定還活著。”
“真的?”我聞言忍不住激動的道。
因為激動,所以這話說的聲音有些大,隨後忙窺了一眼阮格契方向。果見阮格契正稍稍朝我們這邊側著耳朵,應該是想偷聽我們的談話。
我見狀便吞掉了剛想問樊守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話,而是轉移話題道:“你說的話一半不是假的。既然如此,我希望你別忘了之前答應我撤回牛蠅蠱的事情來。”
樊守伸手刮了刮我的鼻子,用寵溺的口吻說道:“什麼都可以忘,唯獨不會忘記答應你的事情。”
這樣看來,南城的無辜染蠱毒的市民就有救了。
心情放鬆了許多,就任憑樊守把我禁錮在他的懷裏了。
車這樣一路順著郊區的馬路開,漸漸就離開了市區,到了那片水杉樹林。
這片水杉樹林正好是當初大蝦子將樊守救出來,拖到這裏的地方。當然也是樊石頭夫妻發現樊守,救他的地方。
“汪洋的屍體在這樹林裏?”等車停下後,樊守打量了外麵的環境一眼,朝阮格契問道。
阮格契點點頭,恭敬道:“對,就是在樹林中的草叢裏。還請您跟我去看一下,這樣你也信了我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