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夜,我隻喝的剛暈乎,韓楓和葉嫿禕就堅決製止我再喝下去,他們都擔心我喝太多,會誤了明天的事兒。
我特別討厭這種半醉半醒的感覺,如果喝倒了,倒真的清靜,這麼意識模糊著,反而是大腦最混亂,最胡思亂想的時候,於是越想越慌張,就連酒也沒能壯了我這慫人的膽。
躺在床上,瞪著眼睛看著天花板,卻越看越模糊,而酒偏偏沒喝到那個度,想歇斯底裏的吐個痛快,都不行,於是這個什麼都得不到的夜變得極其糟糕。
想給安琪打個電話,卻怕酒後失言,想給她發個信息,多半她也不會回,於是我就這麼失落著,在失落中都有些同情自己,我是挺卑微,挺可憐的,曾經把一切都看得很淡的我,卻無可救藥的愛上了一個和我很可能有緣無分的女人。
......
我做了一夜的夢,惡夢和美夢交替著,於是我也在痛苦和狂喜中輪回,以至於早晨醒來時,頭痛不堪,似乎精神都在這一夜的夢中完全透支。
從床上坐了起來,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不過才早上的6點,我也不打算再睡下去,害怕繼續在夢中糾結於痛苦和狂喜之間。
洗漱之後,簡單的吃了個早餐,又去汽車美容店,將安琪的卡宴打蠟保養,自己則抽空去附近的美發店做發型。
無論她爸怎麼看我,我自己的個人形象還是要做好的,至少不能顯得太頹廢。
準備工作做好之後,也不過是早上的九點,我還有一些時間去買一些禮品,可卻根本不知道她爸愛好些什麼,急得坐在車裏直拍腦袋!
這個時候我真真切切的體會到了自己的可悲之處,如果是尋常情侶,女朋友早就幫忙操好這些心了,而我呢?也不敢奢望安琪會怎樣。
終於鼓起勇氣給安琪打了個電話,想問問她爸喜歡什麼,卻久久沒人接聽,這才記起今天是周末,她可能還沒有睡醒,或許在她心裏,也並沒有把這次的見麵太放在心上,這在兩天前就已經有所體現。
......
思考了半天,也不知道要送些什麼才能在她爸麵前顯得有誠意,但更不能空手去,於是糾結持續發酵,繼而讓我有想瘋的衝動,這個時候,如果安琪能在我身邊給點意見該有多好。
這個時候韓楓卻意外的給我打了電話,接通電話,他沒廢話,直切正題:“喂,在哪兒呢?.....給你送點東西。”
“什麼東西?”
“你不是打算空手跑到揚州去吧,我這兒有兩盒茶葉,從我爸那兒弄的,你拿去送給安總她爸。”
這個時候我真想抱著韓楓感激涕零,趕忙將自己的地址告訴了韓楓,五分鍾後兩人便見了麵,我們各自按下車窗,韓楓從車裏拿出兩個盒子遞給我。
我接過,卻沒有商標,疑惑的問道:“好茶麼?”
“廢話,不是好茶,我敢拿來送給安中政嗎?......我老爸在國際茶葉拍賣交易中心拍的,一斤8萬多,放心吧,裏麵證書什麼的都有!”
我拿著茶葉盒隻是看著韓楓,感動的不知道說些什麼......
“張一西,不用太感動,有能耐就去揚州把安總給帶回來,趕緊把日子安定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