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不聽!”
卓笙歌兩手緊緊捂著耳朵,看到林牧雲深沉如水的眼神,索性連眼睛也閉上了。
自與他表明心跡之後,卓笙歌愈來愈有種小女人的嬌媚,林牧雲輕輕含著她的耳珠吮了兩下,才道:“他上次就已經說可以了,我怕你身體弱,才放過你的……”
“唔!”卓笙歌實在羞得無地處容,用力扳著他的脖子恨恨地咬住了他的薄唇。
杏秀推門進房時剛好看到這一幕,羞得她想捂上眼睛,但是卻因為手裏端著藥,隻得緊緊閉上了眼睛,連聲道歉,想轉身回出門。
“杏秀,把藥湯端來。”林牧雲叫住她。
卓笙歌早已經掙脫了他的手跑進了套間,林牧雲端了藥湯跟了進去。
杏秀偷偷吐了吐舌頭,溜出了房間。
小姐最討厭吃藥,隻有林少帥才能讓她一滴不剩的喝完。隻不過,每次她的嘴唇都會變得又紅又腫……所以,這次……小姐也要自求多福了。
林牧雲的臥室在二樓,杏秀退出房門一眼就能看到院外的情形。
有一群大帥府的仆從跟在大夫人身後,手裏捧著各種時新的玩物,匆匆地向著大白樓的方向而去。
“陳,陳長官,他們是去做什麼?”
杏秀正在好奇,剛好看到了上樓的陳升,便拉著他問道。
陳升麵色不善地看了一眼那群人,“不管咱們的事!少帥呢?”
杏秀有些不明白,陳升原本脾氣不錯,每次見他雖然都是一臉冷冰冰的樣子,但是對杏秀卻還是有問必答,從來沒有過這種情形。
不過,她還是老老實實地告訴陳升,少帥在逼著小姐吃藥,陳升略遲疑了一下便又轉身下了樓,留下了一頭霧水的杏秀。
看著院外的那群人漸漸走遠,又加之陳升奇怪的態度,杏秀的好奇心更重。左右這會兒沒事兒,她下了樓將托盤放回小廚房裏,轉頭就溜出了院子。
大白樓其實離少帥的獨院不遠,大約也就一盞茶的時間。
杏秀自來到大帥府,便一直在小院子裏伺侯小姐,幾乎沒出過門。
這會子走到這幢金碧輝煌的大白樓前,還是讓她震撼了一下。樓宇上裝飾的卷草紋浮雕精致得簡直比畫出來的還好看!
純白的漢白玉石階上,正有幾個粗使的仆人拿著抹布一點點的擦拭著上麵的浮灰。
見到杏秀像個沒見識的村婦進城一般,東瞧瞧西看看的,立即有個仆人走了過來,攔了她問道:“哪房裏的?這麼沒規矩,這裏也是你能來的麼?”
杏秀才十四歲,正是稚氣可愛的時候,連忙笑著向著那黑裙白圍的仆人行了個禮,問道:“姐姐好,我是少帥院子裏新來的丫頭杏秀,請問,這裏是在做什麼呀!看起來好正重的樣子!”
“哦!少帥院子裏新來的呀。”對方恍然地點了點頭,“怪不得你不知道。大帥明天就要回來了,穆四小姐已經到了奉天府的火車站,我們布置的就是她的客房,這位穆四小姐聽說非常能幹,說是要長留在大帥府接管機要處大秘的職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