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笙歌的眼淚都要急出來了,抱緊了他的頭頸,“混帳!在外麵抹藥,如果得了破傷風,你後悔都來不及!”
聽了卓笙歌的話,林牧雲心裏笑得幾乎要開出花兒來,麵上卻依然一片慎重,抱起她小小的身體進了臥房。
傷,需要盡快平複,他,需要有個孩子……
廊上的藤椅依然輕搖著。
杏秀笑著搖頭,輕輕合上臥房的門扉,將一室的旖旎關在了房中。
小院外麵的石徑上,穆清秋的手指狠狠地挖在掌心的軟肉裏,但是麵上卻依然是一片雲淡風輕,盯著已經空無一人的二樓走廊,塗著裸色唇膏的嘴唇抿著,輕輕冷哼了一聲
“小姐,那個姓卓的女人,她這是向您示威的,故意做出這種妖嬈的樣子……少帥,少帥真是被妖精迷了眼兒了。”
蕊兒剛剛從驚惶中回過神來,她的心依然砰砰亂跳。
一個破瓷瓶子竟然要三根小黃魚,看著那一地的碎片,她的心都要從腔子裏跳出來了。
“哼!讓她先得意吧……”穆清秋被崎嶇不平的石子路拌著了高跟皮鞋,差點摔進草叢裏麵。
蕊兒連忙低頭攙住穆清秋,穆清秋又抬頭望了一眼小樓的方向,此時,四下無人,她的眼神裏這才閃過一抹怨毒的神色。
“走吧,小姐,”
蕊兒扶穩了穆清秋沿著青石小徑穿花拂柳,向自己客居的大白樓過去。
剛過了一座巨型的太湖石假山景致,穆清秋竟然看到從大白樓的方向走過來了一個窈窕豔麗的身影。
“哦!清秋,你到哪裏去了?”一個穿了玫紅織金玫瑰的旗袍女人,迎著穆清秋一路小跑著過來。
“我……出來散散心麼,月朗,您在這裏做什麼?”
穆清秋一眼就認出了來人,正是林家的大小姐,離婚暫住家中的林月朗。
“做什麼?我在幫你擬定舞會邀請名單那!你竟然躲清閑出來散心?”
林月朗是個成熟的猶如蜜桃般的女人,一次失敗的婚姻並沒有讓她的美豔枯萎,經了男人的滋潤,她更美得有種誘人的風情。
一件元寶襟的玫紅旗袍,胸前的琵琶盤扣顯得得她胸大腰細,高開叉的旗袍下擺隨著林月朗的走動,露出白嫩的腿子。
她上前扯住穆清秋的手,望了下穆清秋來的方向,豐潤的唇牽起一個誘人的弧度,“你是去見我二哥了吧?昨天晚上剛剛見麵,這就又想他了?”
“別說啦……”
穆清秋嬌羞地搖著她的胳膊道:“我隻想去拜訪一下牧雲金屋藏嬌的那位小美人。”
林月朗不屑地翻了下眼睛:“什麼金屋藏嬌,一個土匪頭子的野種而已,幹什麼給她臉子?”
“不能這麼說!”穆清秋搖了搖頭正色道:“既是牧雲心屬的女人,我就需要以禮相待,畢竟牧雲喜歡她呢。”
林月朗塗了紅豔指甲油的手指輕輕扣在嘴唇上,一臉揶揄地笑著:“哎呀!現在,穆四小姐就已經有了做大婦的覺悟了麼?我大哥真是好福氣!有你管著內宅,必然會讓那個狐狸精吃不到好果子!”
“月朗現在說話刻薄了哦!”穆清秋拍了下她的胳膊,“人家怎麼是狐狸精!”
“龍生龍,鳳生鳳,老鼠兒子學打洞,她就是那樣的下賤種子,能好到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