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小姐,你……你,是你指使我做的!”
侍者捂著臉,一陣熱剌剌的痛讓他愈發地害怕,他突然從上衣口袋裏掏出兩張小小的字條在手裏揚了兩下!
穆清秋的臉色更加難看,她伸手便想去抓侍者手裏的紙片,卻沒想到卓笙歌的手更快,兩根手指輕巧地夾了一下,那紙片就到了她的手裏。
兩張紙上的字跡一模一樣,都以英文寫了一句話:“放在卓小姐身上。”
隻不過,其中一張是用水筆寫的娟秀小字,而另一張則是用咖啡店的餐巾紙的一角寫成,上麵淺褐色的字跡,一看便是用咖啡寫出來的。
“這一張,是專門準備好對付我的,是麼?”
卓笙歌撚起那張水筆寫的紙片,“看來,穆小姐為了這次的計劃,準備得很充分呢!”
“不過……你為什麼又轉了主意?”她想了想,又將第二張紙片伸得平平展展,“為了連我的同學也不放過,你趁著林小姐與我們爭執,用指甲沾了咖啡,又給了侍者……想必,地上那些水也是他故意灑的吧!”
“是,是我灑的!”侍者到了這會兒,也顧不得什麼錢財,命都沒有了還要錢有什麼用,所以他幹脆不管不故,將自己剛才幹的事兒一股腦地都倒了出來。
“對不起,對不起……卓小姐……您三位進店的時候,這位穆小姐就將小費和那枚胸針遞給了我,上麵就是這張紙條。”
侍者開口說話時,牽動臉上的傷痕,不斷有血珠滲出來,痛得他“嘶嘶”地抽著涼氣。
卓笙歌遞過去一張紙巾,讓他敷在臉上。
“謝謝卓小姐,”侍者感激地看了她一眼,接著說道:“我一開始,不知道哪位是‘卓小姐’,這位穆小姐就大聲地叫您點單,我本以為是她要給您什麼驚喜,畢竟,那胸針看上去就是又美麗又貴重的東西,我……我一向喜歡做好事!
後來,您的同學老師也來了,你們發生了爭執,我才知道原來,你與穆小姐不是閨蜜,所以,那胸針,我就想偷偷還給她,結果,她又給我了這張紙條,讓我想辦法把胸針弄到您的同學身上,我不敢不做……所以,所以就故意灑了一杯咖啡在地上,趁著這位小姐跌倒的時候我過去扶,就把胸針掛到了她的後衣領上……”
“你信口開河,誰會信你一個‘waiter’的話?”穆清秋索性坐下來,一臉沉靜地盯著侍者,一個高高在上的神仙美人,一個狼狽不堪的卑微下人,很容易便讓人產生出心理的倚重,誠如穆清秋的話,誰會相信一個在社會底層討生活的人?
她抬起纖纖玉指,端了描金玫瑰花的咖啡杯,小小地啜了一口,畫著淡雅裸妝的臉上純淨美麗,一雙塗了淡淡睫毛膏的大眼睛黑白分明,“我,是京城穆財長的女兒,這兩位,是我的朋友。”
她說著,看了一眼林月朗與卓笙歌兩人。
“我……我!”侍者被她上位者的姿態壓著,怕得厲害,但是卻還梗著脖子道:“我……我是個waiter,但是我從來沒有見過像您這樣兩麵三刀的有錢有身分的人,不僅想害得這位卓小姐名譽掃地,還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