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者指了下林月朗,“東西明明是穆小姐從這位小姐身上拿下來的,若是不見了,這個小姐要承擔幹係,如果在卓小姐身上找到了,那穆小姐挑唆兩位的關係,那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兒麼?
雖然我不知道,這兩位的關係好不好,但是,穆小姐做出這樣的事兒,必然她們的關係壞了對穆小姐有最大的好處!”
“嗯,你分析的很有道理。”卓笙歌衝著侍者鼓勵地笑了笑。
“卓小姐,僅憑著他的話,你就信了麼?那字條說不定是他自己寫的,用來栽贓我!”穆清秋麵上一副不以為意的表情,心下卻拿定了主意,若是卓笙歌要求寫字對筆跡的話,自己堅決不寫,就當這是對自己人格的侮辱。
果然,卓笙歌將那兩張紙片放在了桌上,小手放在秀美白晳的下頜上,目光直接望向穆清秋。
“你這是對我的侮辱!”
穆清秋對她的目光敏感之極,立即站了起來,兩隻眼睛已充盈了滿滿的霧氣。她用力睜大眼睛盯著卓笙歌的動作,似乎隻有這樣,才能不讓淚水從眼眶裏滾出來,“我……我不是犯人,你不能強迫我做筆跡鑒定……”
她的話還沒說完,眼淚就大顆地落了下來,滴在身前的桌子上。
但是,卓笙歌卻沒有說話,在穆清秋淚水滴下而眨眼的片刻裏,她伸手拿過了穆清秋麵前的紙巾。
“我沒有說要做什麼筆跡鑒定。”卓笙歌淡淡的牽起唇角,看了一眼穆清秋,那眼神讓穆清秋極為不爽,她看著她仿佛像看一個表演拙略的戲子。
將那張微皺的紙巾展開,上麵赫然缺了一角。
穆清秋的臉色變了一下,下意識伸手便要來搶。
林月朗伸出手,擋在了她與卓笙歌的身前。
卓笙歌衝著她笑了笑,將那張寫了字的紙巾一角緩緩對在了由穆清秋那裏拿來的紙巾上,嚴絲合縫,兩部分完整地拚合成了一張完整的紙巾。
“穆四……你陷害我?”
林月朗再神經大條,也已經知道了穆清秋的想法。
如那侍者所講,不論那枚貴重的胸針最後會怎麼樣,卻是在她林月朗手裏弄丟的,對於借胸針給她的穆清秋,她除了愧疚之外,必然會對穆清秋加倍地好,將來穆清秋在大帥府有了她的幫襯,就更加如魚得水。
這姓穆的,想將所有人玩弄與自己的股掌之間!
“開玩笑的,我隻是開個玩笑而已,月朗,這有什麼大驚小怪。”穆清秋的神色很快回複了常態,她笑著拍了下林月朗的手臂,“我們小時候,不都玩這種無傷大雅的小遊戲麼?”
林月朗卻向旁邊一閃,躲開了穆清秋示好的舉動。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喧鬧的聲音,幾個身穿黃色巡查製服的督巡警伴隨著“泠泠”的銅鈴聲大步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