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女聽到這話臉上浮現出一絲尷尬,隨後她歎了口氣,“昨天晚上小桃和她爸吵了架,兩人起了爭執,她爸氣不過打了她一巴掌。”
“原來是這樣啊。”
唐昊心中明了,難怪今天早上何小桃不想告訴他。
既然是家事,唐昊就沒有辦法了,總不能去打何小桃的父親一頓吧。
僵持之間,何小桃的母親仿佛想到了什麼,臉色瞬間變了,口中喃喃說了一句:“這個天殺的,該不會又那樣做了吧?”
“什麼?”唐昊沒聽清。
隨後,何小桃的母親從房間中找出一張名片遞給了唐昊。
“你趕緊去這個地方看看。”
唐昊看了一眼地址,頓時愣住了,“這不是賭場嗎?”
名片上所寫的地址是:財神酒店。
這是濱城有名的連鎖賭場,之前唐昊在胡宇的口中聽到過,好像是……孫名歌的旗下管理所。
“是賭場,我擔心她爸又欠錢沒還,把小桃帶走抵債,之前她爸就做過這事兒。”
婦女臉中滿是失望的神色。
聞言,唐昊臉色一變,急急忙忙的說道:“阿姨,事不宜遲,我就先去了。”
“好好,你快去,拜托你了。”婦女忙不迭催促道。
……
濱城財神酒店,包房中。
兩名手下壓著一男一女走進了包房裏。
“寶哥,人帶來了。”
這一男一女,正是何長廣與何小桃。
“我說何長廣啊,你這也沒帶來錢啊,你帶來一個女人幹什麼?”
被手下稱之為寶哥的男人看了看何長廣,又看了看何長廣旁邊的何小桃,陷入了沉思當中。
何長廣一臉的諂媚,笑著說道:“寶哥,我這不是最近手頭上有點緊,能不能再寬限幾天?”
“還寬限幾天?!”
寶哥挑了挑眉頭,一臉的不可思議,“何長廣啊,你說說你啊……要是沒錢就別碰賭博,現在好了,欠了一屁股債,東拖西拖的,有用嗎?”
何長廣連忙地點著頭,點頭哈腰道:“是是是寶哥教訓的,是我以後再也不賭博了。”
“你覺得你自己說的話你自己相信嗎?!”
旁邊的何小桃屋聽到後冷笑一聲。
何長廣頓時有些不悅,伸手就是一巴掌,“老子說話呢,你強什麼嘴?”
寶哥皺了皺眉頭,語氣頗為不善道:“不要在我麵前打人,影響不好。”
“好,寶哥,我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會了。”
看像寶哥時,何長廣又換了一副討好的模樣。
“真是像一條蛤蟆狗,我怎麼會有你這樣的父親,真是讓我覺得丟臉,做男人連骨氣都沒有,活在這世界上還有什麼意義?”
要不是現在何小桃渾身被繩子綁著,她早就已經衝上去和何長廣打一架了。
“你給我閉嘴你!”
說著何長廣又伸出了手想動手,結果被寶哥的眼神瞪了回去。
寶哥饒有興趣地看著何小桃,“你多大了?”
何小桃撇過了頭,滿臉寫著傲氣,也不說話。
何長廣一看急眼了,拉扯著何小桃,“寶哥問你話呢?沒聽見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