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腳是不太累了,兩個人卻貼得太近,一時間弄得她不知道該看哪兒,轉來轉去,最後落在他微微滾動的喉結上。
甚至,隨著兩個人貼得太近,時間一點點過去,她終於發覺他身體哪裏不對勁了,微微蹙了眉,看流氓一樣看著他,“你能不能安分點!”
男人好以整暇,一臉淡定,“我手沒動,腳也沒動,怎麼不安分了?”
尉雙妍耳根子一點點泛紅,看了看旁邊也沒人,不打算跟他站在一起了。
可他不讓,收益撈,貼得更近,下巴就在她鼻尖上,幽幽沉聲:“沐二弟不歸我管。”
她瞪著他,“你再跟我耍流氓我自己回去了!”
沐鈞年一臉有恃無恐,“知道我沐鈞年是流氓,當初誰要死要活非要嫁的?”
尉雙妍不說話了。
就是她要嫁的,也不用總是拿來說,沒好氣的咕噥了一句:“當初眼瞎。”
“現在心盲?”他閑閑的跟著補了一句。
一邊說著,幹脆手也不安分了,她正好裹著外套,他的手鑽進去,誰也看不見。
“你幹什麼?”尉雙妍臊得臉都紅了,這人真是瘋了!
沐鈞年微微勾唇,一副報仇的快感樣兒,“哪件事不是我好聲好氣跟你說,你還跟我鬧臉色?沐寒聲那臭小子從走之前一周開始,你就開始鬧我,還不準我討點好了?”
她就正好順著他的話往下說:“那你也得分點場合吧?”
沐鈞年終於勾了嘴角,“哦……嫌這裏環境不好,享受不了?”說著半托著她往商場挪,“剛剛是說進商場找個店做一下麼?做一晚上我都不介意……”
“沐鈞年!”她微微咬牙,他曲解她的用詞真是曲解得足夠完美。
看來是吃了胃藥身體緩過來了,她瞪著他,“你鬆開!”
正好她轉頭看了一眼,那邊嚐嚐的車隊已經開始緩緩挪動了,“走了,不堵車了!”
沐鈞年遠遠的看了一眼,嗓音略微黯啞的一句:“再待會兒。”
她是一秒鍾都不想呆下去了。
但是抬頭瞬間看出了他眼底略微的隱忍,暗色的**流竄著,她就忽然笑了,一股惡作劇升起。
隻是還沒把沐鈞年推開,男人已經邪惡的低聲:“你敢暴露我沐小弟,我就把你裏邊的衣服解開!”
他的手就擁在她腰上,微微上滑,手腕一轉他就能得逞,反正那個動作他是駕輕就熟。
尉雙妍被他折騰得都快破口罵人了,偏生還得忍著,沒好氣的嘟囔:“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一點自控力都沒有。”
這話沐鈞年就不愛聽了,低眉睨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