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也擔心傅天元被打下來?”她轉頭看了微微蹙眉的沐鈞年。
男人回神,微挑眉,“我擔心人家家事幹什麼?”
切!她都看出來了。
“沐煌現在的軍政支持比傅氏強,多少也得益於當初傅天元沒有強勢的跟你爭,你念著情呢!”她淡淡的笑。
沐鈞依舊是淡淡的表情,“想的還挺多。”
她嗬嗬一笑,然後一臉好奇,“你說,傅天成老婆懷的真是男孩?”
沐鈞年才沒那興趣討論別人的八卦,撫了撫她的臉,“乖乖的,先研究晚上讓我怎麼吃。”然後起身去書房了。
她在身後徒勞的瞪了他一眼。
轉過頭,目光掃過屏幕,政治頻道。
“……杜崢平在眾候選人中人氣最高,相關人士表示最有可能當選市長,但也不排除波動因素,畢竟此次候選人個個都是優中精才。”
尉雙妍靠回沙發,杜崢平?
那豈不是杜鈺和傅天成多了個力量支持?挺好。
沐鈞年進了書房,坐在老板椅上,長腿搭在桌角處,眉頭微微蹙著,手裏捏著電話。
沒一會兒,言三接通了電話,“二少,沒發現杜崢平和唐尹芝有關係啊,至少目前沒有。”
大概快要被眾人以往的唐尹芝,如今隻是一個家庭主婦,不用帶孩子的家庭主婦,誰也不知道她每天做什麼,總之吃喝玩樂瀟灑奢侈,倒是沒有負麵新聞。
沐鈞年聽完神色淡淡,眉頭卻挑了挑,“她能和傅天成有一腿,攛掇著傅家分解,杜崢平是杜鈺的弟弟,被她沾染是遲早的事。”
杜崢平總不可能拋棄他姐姐支持傅天成,而翻過來,唐尹芝還能放著杜崢平這麼一塊肥肉,任由他支持傅天元?
所有事,看起來都和自己沒有關係,可沐鈞年不這麼想。
唐尹芝是什麼人,他很清楚,有仇記仇,睚眥必報,東拉西扯籠統起來的政治力量總不能等到不可小覷那一天。
“我會繼續盯著。”言三謹慎低聲。
沐鈞年“嗯”了一句,才問:“許冠那邊有進展麼?”
言三搖了搖頭:“薛家搬遷之後一直都很安分,薛北至今還躺在病床上。”
原本是軍界主脈,忽然退出去,自然要被很多人惦記,薛北能活著就很不錯了。
想了一會兒,言三才問:“要不要……加派人手?”
萬一薛家真被滅了,總覺得也挺可惜,這個時候給點恩情,以後不定也可以當做一把手。
沐鈞年微微沉默,半晌才幽幽的自問:“讓薛北再回來惦記我女人?”
呃,言三抿了抿唇,“我也不是那意思。”
“再說吧。”沐鈞年淡淡的一句,“不必刻意盯著了。”
因為杜崢平變成著重候選的事,言三還有別的用處。
而這一次言三扯出之後,薛家再一次秘密搬遷,自此言三這邊失去了所有信息。當然這已經是後話。
對於杜崢平,沐鈞年說不上滿意,但想來,好像也沒有更合適的人選,兩年前的政界大變,支持沐煌的力量很多,但他不想讓人太張揚去搶頭彩。
沐鈞年這邊各方麵的部署很均衡,他的每天看起來是按部就班。
年末時,傅天成的妻子終於生了。
是個女兒。
支持傅天成的人短暫失落過,隨即就打了雞血,女兒怎麼了?女兒可以比男人強,杜鈺還根本懷不上呢!
然而,年一過,杜鈺終於也傳出喜訊。
那些時間,尉雙妍就天天去傅家,以一個生過孩子的女人去言傳身教,仔仔細細的幫她保胎。
沐鈞年實在覺得被冷落,以前下了班要回家,現在下了班,要先去傅家接人。
杜鈺腹部隆起有些明顯了,笑著看著一臉不爽的沐鈞年,“二少好像不喜歡雙妍來看我呢?”
沐鈞年可一點都不講情麵的,薄唇掀了掀,“誰跟我搶女人,我跟誰不對眼。”
尉雙妍瞥了他一眼,膽子大了,對著閨蜜一撇嘴:“別理他!”
杜鈺笑著,“那要不,今晚你留下住我家。”
“可以啊。”
“你敢。”
夫妻倆幾乎同時出聲,逗得杜鈺一陣笑,“二少你又不是小孩,一天沒雙妍會怎樣?”
沐鈞年低低的哼了聲,“你問問你老公,一天沒你會怎麼樣不就知道了?”
杜鈺笑著,估計是被帶壞了,很自然的冒了一句:“我都懷了這麼長時間,他好久沒我了呀。”
說完反應過來,她可是大家閨秀啊,說的這都什麼?
沐鈞年嘴角彎彎,說著風涼話:“所以,小心你老公偷吃,這麼晚還不回。”
“誰說我壞話呢?”說曹操曹操到,傅天元從外邊進來,如沐春風的笑,目光都在杜鈺臉上,滿是寵愛,“二少,你欺負你女人就行了,怎麼我的你也不放過?都把她帶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