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智利海軍?他們來幹嘛?找我什麼事情?”張雲飛一口氣問了一大串問題。不過林建章還是一一回答。
“大人,我見過他們的國旗,沒錯就是智力海軍,半個月前也來過一次,好像是李中堂想要買他們的軍艦,他們開來看看!這次是準備回國,經過咱麼這,想在咱們這補給一下就走。至於找大人什麼事情,可能是商量一下少點花錢吧!這些該死的列強,總是收刮大清的民脂民膏!”林建章憤憤道。
“智利要賣軍艦給李鴻章?”張雲飛問道。
“是的,大人!北洋那點家底大家都清楚,朝廷也一樣,這次開戰,rì人艦船領先於北洋水師,朝廷可能是真的怕了,頭一次同意李中堂聯絡購艦事宜,而且聽說購艦的款子都撥下來了,在大清可是少見啊!”林建章點點頭,接著說:“不過看他們軍艦一艘未少,可能是沒有談妥,可惜了!”林建章又搖搖頭。
“哦!走隨我去看看!”張雲飛心想:‘智利竟然準備賣軍艦給北洋,曆史上好像也有這麼一回事來著,不過最後也吹了。吹的好啊!現在老子正缺軍艦呢?竟然有人送上門來!’張雲飛已經開始算計這幾艘軍艦來。
於是張雲飛帶著王猛和幾名親兵,同林建章一起來到碼頭。
此時的鐵甲艦卜拉德船長號已經放下了懸梯,迎接南洋水師提督大人的到來。
“尊敬的提督大人!我們司令正在艦長室等候大人!請!”一名少尉對著張雲飛說道,並做了個請的動作。
這名少尉說的是西班牙語,沒人能聽得懂,除了張雲飛以外。
‘娘的!竟然讓個小少尉來迎接我,氣死人了!’張雲飛心裏嘀咕著,不過想到大清懦弱的外交以及對洋人的懼怕,張雲飛忍住了。
在那名智利少尉的引路下,張雲飛幾人來到了艦長室。
一進來就看見一位掛上校軍銜一臉大胡子的中年男子坐在中間,兩邊各站立著兩名中校和少校。張雲飛一進來就開始打量裏麵的人,這時他發現中間坐著的這位中校先生非常的眼熟,就在張雲飛準備打招呼的同時,那位上校突然站了起來,朝著張雲飛走來。
“哦!我的上帝!這不是張先生嘛?”上校用很蹩腳的漢語說道。此時張雲飛一聽對方認識自己,立刻在記憶裏搜尋了一番,果然找到了關於他的記憶。
這位上校叫瓦爾塔,是智力海軍大臣的兒子,以前同張雲飛私下進行過很多走私交易,主要是人口和鴉片。
“哦!親愛的瓦爾塔先生,很高興再次見到您!”張雲飛用流利的西班牙語說道,同時和瓦爾塔來了個熊抱,隻有一米七五的張雲飛整整比瓦爾塔矮了一頭多。
擁抱過後,兩人對麵坐下。
“張先生!真不敢相信,半年沒見,你的西班牙語都快趕上我了,而我的漢語到現在都很遲鈍!”瓦爾塔抱怨道。
“嗬嗬,沒關係!我們就用西班牙語說話就好了!”張雲飛微笑的說道。
“哦,那太好了!感謝上帝張先生能說如此流利的西班牙語!說句實話,你們漢語太難學了!”瓦爾塔說。
張雲飛笑了笑。打了個國際通用的抱歉手語。旁邊的林建章、王猛等人可是長大了嘴巴,林建章還好說,隻是以為張雲飛很有本事,又是總理衙門的,自然回洋話,可王猛就不同了,他可是直到張雲飛啥都不會,難道是因為中毒的事情,因為打那以後張雲飛就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越來越有本事了。‘要是我也中次毒會怎麼樣呢?’王猛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