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的半小時前,是秦寧受難時間。
肖爵說過,要和調養,需要根據時節的不用換藥。
到了仲夏,肖爵給秦寧配了一些藥,雖然和之前的藥相比,苦澀感少了很多,可是每天喝那些苦澀的東西,並不是一件美好的事情。
“韓君羽,你說我還要喝多久,才不要喝這種東西。”
她皺著小臉,苦兮兮的抱怨。
對於這件事,韓君羽也有幾分無奈,如果那些藥,他能替她喝,他是非常樂意。
可惜,他替她喝了沒用。
韓君羽捧著她的小臉,“我教你一種喝藥不苦的方式?”
“哇,是什麼?”
還能喝藥不苦的操作,她以前什麼不知道?
秦寧雙眼亮晶晶的盯著他。
韓君羽喝了一口苦澀的藥,臉色平靜的喂到她嘴裏。
“唔……”
藥,雖然被他喂下去了,可是苦澀感並沒有減少。
不,是苦澀的體驗被拉長,她更加痛苦了。
“騙子!”秦寧生氣了。
“嗯?”
韓君羽尾音微微往上挑,無形中有種壓迫,秦寧輕咳一聲。
秒慫!
“我罵我自己,你管得著嗎?”
“嗬,果然是小蠢妞!”他諷刺。
“……”
這件事嚴重影響了秦寧的食欲。
搞定晚餐後,秦寧覺得自己再和他說話,她一定會消化不好的。
領結婚證的第二晚,秦寧被前一天被折騰的怕了,所以一直戰戰兢兢的,想找什麼借口讓他別在對她做那種事情。
可是男人根本不給說話的機會,抱著她去他的房間。
“韓君羽,你要做什麼?”
站在他的房間,黑色的主色調,太過冷硬,讓她莫名的有些幾分惶恐。
“你覺得我要做什麼?”
韓君羽發現她眼中的不安,捏她的小臉。
“說了給你剪頭發,你以為是開玩笑?”
“……”
秦寧捂著自己頭發,抗拒的和他隔開一段距離。
“過來!”
韓君羽可不想和她躲貓貓的幼稚遊戲,長指對她勾了勾,冰冷的語氣,強大的氣場,十分有壓迫感。
“你真的會剪頭發嗎?”
秦寧疼惜的梳理自己的頭發,像是小奶貓自己的毛,那怯怯的摸樣,卻藏著一份倔強。
這要是把她惹急了,她肯定會炸毛的翹起尾巴。
“來試試,就知道我會不會了。”韓君羽冷聲命令。
他很喜歡的她的發質,軟和貼手心,他是絕對不容許別人動她的頭發。
所以,他隻能自己親自來。
秦寧無奈,隻能老實的上前,他拿了一個椅子,讓她坐在洗手間的大鏡子前。
看他竟然準備了專業剪頭發的工具,她略有驚訝。
“韓君羽,你是什麼時候預謀要傷害我頭發?”
韓君羽的動作很有章法,先把她的頭發散開,用夾子一層層的夾起來,標準理發師的動作。
秦寧看他操作熟練,漸漸放下戒備,期待他會給她建一個什麼發型。
“閉上眼睛!”
她的大眼睛裏滿是期待,讓他莫名的有些緊張。
他可是處理十幾億的案子,手都沒抖過,可是此刻他手心卻冒出一層薄汗。
秦寧乖巧的閉上眼睛,心裏幸福。
韓君羽這個男朋友真不賴,能指導她學習,教她處事,現在竟然還能幫她剪頭發。
她像是做夢一般,何德何能,能得到如此美好的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