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天琢嘴角一抽,“下車。”
女人跟著他下車,走進別墅,看他換鞋,她奇怪的站在他身後,低頭看自己髒兮兮的鞋,上麵還有破洞,都能看見她的腳趾頭,她有些不好意思,腳一甩,把鞋丟到垃圾桶。
砰地一聲,韓天琢回頭,看她把鞋丟進垃圾桶,眼角抽搐。
他的公寓裏沒有女人的鞋,他隻能找一雙自己的拖鞋丟給她。
她瞪大雙眼的看著眼前的一雙鞋,有些高興,“給我的嗎?”
“難道是給鬼的?”
女人呆萌的往後看了一眼,什麼都沒有看見,她本能的害怕,往他身邊蹭了蹭,詢問;“這裏有鬼嗎?”
“……”韓天琢嫌棄瞟她一眼。
她不是失憶了,是腦子殘了。
他走進客廳,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女人也沒有穿鞋,赤腳跑到他身邊,看他喝水,她舔了舔唇。
那意思很明顯,她也想喝。
韓天琢察覺到女人的視線,像隻小狗一眼盯著自己,放下手裏的水杯,拿了另一個杯子給她倒了水。可女人卻端起他喝過的水杯,把杯中剩下的水喝完。
她還覺得不夠,把杯子遞給他,她還想要。
韓天琢愣了一秒,好看的眉頭微皺,想要和她解釋,可是看她還捧著杯子。
看樣子解釋也沒用。
接過她的水杯,她又一口喝完,還是覺得不夠。
韓天琢連續給她倒了三杯水,她還想要,就不搭理她了,讓她自己倒。
可女人看他走開,也不喝了,放下水杯,跟在他身後,看他解開襯衫要上樓,她亦步亦趨,也上樓。
走到樓梯口,韓天琢轉頭,女人也站在樓梯上,仰望著自己。
“我給你拿藥了,你自己敷藥。”
女人轉頭看了一眼他從車上拿下來的東西,卻沒有理會,繼續仰頭盯著他。
“你叫什麼?”女人問。
“韓天琢。”
聽著男人清冷的聲音,女人柔糯的聲音輕聲重複他的名字,“韓天琢,好聽。”
忽而想到自己都忘了自己的名字,她失落的低頭,看著自己的赤腳,之前沒意識,現在竟然有幾分局促,她縮著腳,不敢給他看。
韓天琢要去臥室,女人跟著他身後,走到他臥室門口,正要進去,臥室的門,卻哐當一聲,關上。
她摸了摸自己差點撞上去的鼻子,在門邊坐下,看著自己身上破破爛爛的衣服,她扯了扯,把衣服扯開,她不敢再扯了,撐著下顎,想睡。
她已經好幾天沒有睡覺了。
卻又怕他走了,她又會被人抓走,心中恐懼,又不敢睡著,眼皮打架。
韓天琢洗了澡,穿著白色浴袍,想到門外的女人,也不知道她會不會抹藥,他打開門,女人的腦袋就倒在他的腳下。
半睡半醒的女人驚得想坐起來,扯到傷口,她痛的雙眼發紅,躺在地上喘息,想哭。
她竟然一直守在這裏,韓天琢意外,她還真把自己當成看門口狗了嗎?
“起來,去擦藥。”
女人掙紮的撐起手臂,看著手臂上的傷口,委屈的眨眼睛,眼淚就掉了下來。
“痛。”
韓天琢深呼吸,“真是麻煩,你死了還要給我給你收屍,滾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