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祁銳搖頭,“我沒告訴她!”
“她拜托你查的事情,是不是就是這個?”伊諾問。
蕭祁銳點頭。
“那你不告訴她,萬一她知道了怎麼辦?”伊諾有些擔憂。
“隻能到那個時候再說了,如果我現在告訴她,她一定接受不了!”
蕭祁銳的說辭,也有道理,伊諾試想了一下,如果換成自己,她也接受不了吧。
被自己的父母賣到那種地方,被人鞭打,遺忘記憶,這種人生,誰願意接受和麵對?
“可如果她這麼執著,我怕這一次她去那邊,能找到真相!”
“如果是這樣的話,也比我告訴她要來的好,最起碼,她會有一個接過的過程!”
“看來,你想的很清楚了!”
“沒什麼好想的!”蕭祁銳說。
“你們男人的保護方式總是,能瞞著則瞞著,知道瞞不住就讓痛苦來的晚一點!”伊諾說道。
聽到這話,蕭祁銳不但不生氣,反而笑著開口,“怎麼,吃醋了?”
“吃醋,吃什麼醋?”伊諾一時沒反應過來。
蕭祁銳沒有說話,隻是微笑著看著她。
伊諾這才反應過來了,笑著開口,“我才不吃醋,不吃你跟黎漫的醋!”
“為什麼?”祁銳問。
“我曾經也恨過黎漫,但是也沒有吃醋過,因為在她的身上,我看不到你對她的愛,即使是之前,我也不曾看到!”伊諾說。
“哦?你就這麼自信?”
伊諾微笑,就是這麼自信。
蕭祁銳看著她,將她抱入懷中,“雖然說,她跟思語是很像,但她對我來說,是生命中的一個故事,一個情節,一個可以稱之為朋友的人,所以,你不用擔心!”
聽著她的解釋,伊諾笑著,“你不用解釋,我明白!”
“是嗎?”祁銳挑眉。
伊諾點頭,“那你明白,我對思語的感情嗎?”
說起思語,伊諾望著他,沒有說話,那雙淺色的眸很漂亮,像是淡色的琥珀一樣。
“我跟思語從小一起長大,對她也是寵愛慣了,雖然說她從小就說著要嫁給我,我也是習慣她的說辭,再加上沒有女人出現,我一直以為我對她也是喜歡,可是到現在我才明白,那種感覺不是愛,那隻是親情而已!”
伊諾看著他,沒有說話。
“真正的愛是什麼,是你愛一個人,她讓你感覺到那是愛情!”祁銳說。
伊諾望著他,眸子栩栩發亮。
“你就慶幸當初沒有認識我!”
“為什麼這麼說?”伊諾不明所以。
“如果那個時間,她是我的女朋友,那麼你一定是我外麵那個人!”
“第三者?”
蕭祁銳點頭。
“我很有原則的,絕對不會!”
蕭祁銳嘴角輕佻,“那就由不得你了!”
伊諾笑了。
愛是什麼。
就是,如果你不是我的女人,那麼你一定是我外麵找的那個人!
……
兩個人雜七雜八的聊了很多。
難得兩個人可以在這樣的情況下還可以愜意的聊很多,不管是愛過也好,沒有愛過也好,伊諾發現,在生命麵前,這些東西顯得可貴又渺小。
聊了許久後,伊諾剛說讓蕭祁銳休息,這時,門匆匆的被推開,傑森走了進來。
“蕭總!”傑森的臉色有點不好。
“怎麼了?”蕭祁銳看向他問。
“方董事私下購買了不少的股份,現在擅自開董事會,要……要……”
蕭祁銳眼眸微眯,眉宇間盡顯不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