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修斯,我也很喜歡你。”納西莎淡淡笑著,避重就輕地回絕了這個問題。愛,可不是個容易說出口的詞,那個詞所代表的含義太深太重,雖說貴族家庭出身的孩子普遍早熟,但一個才剛剛十七歲的少年,她真的不認為他會明白這個詞背後所代表的沉重的義務和責任。
握住納西莎柔若無骨的小手,盧修斯笑容中帶著必勝的信念,試圖用自己真摯的態度打動她,“我愛你,所以不著痕跡地在背後幫你;我愛你,所以不動聲色地偷偷調查你;我愛你,所以心甘情願地讓別人設計;我愛你,所以……我願意等你。”
“……茜茜,巫師的生命很長,但不管多久,你都要記得,你是我的未婚妻,我我盧修斯未來的馬爾福夫人。有些事情我可能無法幫助到你,但你要記住,有的時候你也是可以放鬆一下依靠依靠我的。因為身為女孩子,你再怎麼說也要偶爾讓我有點身為未婚夫的自豪感啊。”一席話言辭懇切無可挑剔,那雙冷感又熾熱的眼眸更是使人不敢逼視,即使是聽過不少甜言蜜語的納西莎,聽到這話也不禁覺得怦然心動。
情不自禁揚起了嘴角,笑容變得無比放鬆而愜意,一時間,納西莎竟然有種想就這樣把所有事情都交給他去處理的衝動。隻可惜,在最後關頭拜她多年隱忍壓製的性格所賜,納西莎還是冷靜了下來,微笑著把雙手交疊置於腿上,態度緩和而溫婉道:“我不會忘記你是我未婚夫的,所以,請你繼續保持這個未婚夫的身份下去吧。”等到二十五歲生日那年,等莉莉和波特結婚的時候,如果沒有意外,她大概……很有可能會嫁給他的。因為像盧修斯這樣溫柔多金又寵她愛她的男人實在是太少了啊,這樣完美的夢中情人,大概就是傳說中的金龜婿吧。
托著下巴笑意盈盈地望著盧修斯,那眼底意味深長的笑意讓盧修斯咳嗽了一聲。“家族那邊就由我去說好了,馬爾福家的人,如果連自己的婚姻都搞不定的話,又有什麼資格長存於純血種巫師界呢?”揚了揚眉毛,盧修斯的臉上驕傲自負的神情,俯仰天地之間的高貴姿態,讓人一時間不禁看花了眼。
“真不愧是……”納西莎愣了愣,輕啜了一口咖啡,所有的笑意都悄悄掩在了她那雙藍灰色的水色剪瞳中。這個男人,是她所愛的人啊……這一次,她應該不會再選擇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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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誕假期的最後一天,在午後暖融融的陽光中,兩人喝著帕蒂芙茶館香濃的咖啡,度過了一個美妙的下午。開學以後,隨之而來的就是盧修斯即將畢業,納西莎升入七年級,布萊克家的小少爺雷古勒斯不日將入學。
餘下的半學期時間飛逝,納西莎覺得隻是在圖書館和莉莉翻閱了幾本書的功夫,盧修斯竟然就要從霍格沃茨畢業了。
那個初次見麵,拽拽得像極了鉑金孔雀的男孩,已經在七年的蛻變中成長為優秀出色的少年了啊,不,按照巫師界的習俗慣例,盧修斯已經是位優秀的成年巫師了。
告別會上,待盧修斯笑著跟同學打過招呼,納西莎這才挑了個人少的空隙走過去,勾勒出一抹笑容,輕聲祝賀道:“盧修斯,恭喜你從學校畢業了。”
這樣柔聲細語的讚美,盧修斯無疑很受用,他低下頭湊到納西莎耳邊,不懷好意地笑著說,“今晚,去有求必應室等我?”已經過了變聲期的少年嗓音低沉而優雅,像大提琴奏出的動人旋律一樣魅惑而深情,在充斥著愉快氣氛的空氣裏嫋嫋散開,有著說不出的好聽。
納西莎微紅了臉,手指不自覺絞著衣服,咳嗽了一聲,輕輕點了下頭。
盧修斯大喜過望,四處看了下,在納西莎唇上重重一親,低聲說:“親愛的,晚上八點,我們在房裏見。”說完立刻轉身去應酬同學,留下納西莎站在原地,又是紅著臉,又是跺著腳,咳嗽著像極了個傻瓜。
盧修斯說的話中的潛台詞她又怎麼會不知道,可是……納西莎凝望著盧修斯挺拔優美的背影,嘴角的弧度慢慢拉伸變大,眼底臉上盡是愛情中人才會有的愛情表情。
她盡管都知道,卻還是忍不住在這即將分離的時刻放縱一回。畢業之後盧修斯很快就會接受家裏的家業,到時候,即使自己還有時間偷懶放鬆一下,盧修斯估計也很難有機會自由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吧。
就當是……畢業前最後一次放縱好了。納西莎笑著優雅地轉過身,輕輕鞠了一躬告別各位學長學姐們,在西弗不經意投過來的打量目光中,咳嗽著小碎步一溜煙兒跑回了寢室。
總感覺西弗和盧平在一起之後,那言行舉止越來越透露著腹黑的味道啊,難道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外表溫和內心腹黑的狼人少年呆久了,她那單純可愛的西弗也變得不再單純了?
宴會過後,納西莎坐在寢室的房間裏,床上放著一件件從衣櫃裏扒出來的衣服,一手叉腰站在大床旁,表情無奈又好笑地接過貓頭鷹剛給她送來的避孕藥,歎了口氣,低聲嘟囔了句什麼,興衝衝地換上了一件沒穿過幾次的衣服,悄悄避開費爾奇的貓輕手輕腳的巡視,來到有求必應室門前,打開門一把撲進了那帶著淡淡迷迭香的熟悉懷抱,熟悉到讓她情不自禁笑彎了嘴角的懷抱。
“盧修斯,我們今晚不如玩個通宵吧?”反正明天早上沒課不用起來,她也特地交代了賽巴斯不要用無聊的瑣事來打擾她,這一夜,她就盡情地在盧修斯身上試驗一下她曾經看到過的春/宮十八式好了,“盧修斯,不要小看我。”神秘地眨了眨眼,納西莎變魔術似的從袖子裏掏出一大堆道具,讓盧修斯看得瞠目結舌言語不能。
“茜茜,你、你……”做了下心理建設,盧修斯懷疑地把納西莎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鬆了一口氣後邪邪地笑道,“沒想到,原來茜茜你好這口啊。”早說嘛!早點兒說的話,他就不用把父親特地給他寄來的**塞到床底下去了。馬爾福家的人在這方麵的教育本來就比較超前,沒想到身為名門閨秀的茜茜也會喜歡這種玩法啊。
那露骨的戲弄打趣的目光,讓納西莎有了不良的預感。她是看著曾經的盧修斯那麼乖巧,那麼柔順,這才想著玩玩曾經迷戀過一段的S/M係列的,但她可沒那個打算自己當被攻的那個啊。美色誠可貴,生命價更高,納西莎幾乎是一感覺到危險,就訕訕笑著想拿回那一大堆的道具,卻被盧修斯緊緊握住自己的手,掙脫也掙脫不得。
“茜茜,既然都走到這一步了,臨陣逃脫可不是什麼優良之舉啊。”極具技巧性地卸去了納西莎的勁道,盧修斯饒有深意地凝視著納西莎許久,四目相對,可愛的嘴形,俏麗的秀顏,驚慌失措的神情,無一不叫他愛憐,“親愛的,我們就玩一整個通宵好了。茜茜你主動要求的,我豈有不答應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