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李澈姓李,很多人猜測,其實李澈便是曾經天玄皇朝的唐王李澈。

在天玄皇朝滅亡後,唐王亦是不知所蹤。

有傳聞說,他帶著天玄皇朝皇宮裏得到的秘寶,過起了隱居生活。

而這時,陶唐是始祖李澈也剛好在陶唐創建基業。

這種時間上的巧合,人名上的重合,以及李澈那強大無比的實力,全都指向一個事實——此李澈就是彼李澈!

李世一直看著李澈的那個牌位,內心微微顫動,總覺得牌位上有什麼東西要蘇醒過來一般。

而李蟬依轉悠了一會兒,發現大殿內除了那些牌位,再無其他東西時,不由略感無趣,小跳回了李世身邊。

“十一哥,怎麼了?”

見到李世一直盯著李澈的牌位,李蟬依不解問道。

“小心!”李世瞳孔驟然一縮,拉著李蟬依快速後退,“那個牌位有古怪!”

李蟬依放眼看去,卻是小嘴驚成了一個圓。

隻見李澈的牌位竟然開始閃耀金色光芒,而後緩緩升空。

而其餘的牌位,並沒有異動,依然靜靜立在原地。

大殿內瞬間被染成一片金色。

李澈的牌位漂浮到大殿中央,落在地上。

金色光芒之中,靜靜浮現一道人性虛影。

和李世身上同款的赤色鶴袍,同款的三旒三珠冕旒。

一張方正國字臉,不怒自威。

他淡睜雙眸,銳利的目光朝著二人看來。

目光悠遠,如同穿越了時光長河一般。

“現在是何年何月?爾等是寡人第幾代子孫?”

這身影開口說道,聲音虛幻,似乎隨時可能消失。

“您、您是先祖李澈嗎?現在是玄皇曆1000年。”

那人目光瞬間一凝,悠然歎道:“1000年……原來如此……千年之約已至麼……”

“寡人確是李澈。”李澈在李蟬依身上掃了幾個來回,皺眉道:“汝雖有寡人血脈,但卻沒有國運傍身,汝並不是大公之身。”

“先祖,我的確不是大公。”李蟬依一指身旁李世,“十一哥才是。”

李澈便又開始打量起李世,而李世亦是不像李蟬依那般敬畏,而是用探索和好奇的目光,也打量起李澈。

對於這個男人,他有許多東西心存疑惑。

拋開他是不是天玄皇朝的唐王不談,為何李澈千年之前會將陶唐七城,布置成北鬥七星的模樣?

為何七星山下,鎮壓著自己龍淵劍的另一半——七星劍?

為何這座宗廟會沉在湖底?

而他千年之後,又為何會在宗廟內恰好醒來?

他口中的“千年之約”,又是什麼意思?

玄皇曆1000年,是否有什麼特殊含義在其中?

【皇朝秘鑰,現於陶唐】,這八個字和他有沒有關係?!

李澈看到李世的樣貌時,不由渾身一震!

在看到他紫金交替的一對瞳孔時,更是露出駭然之色。

本就模糊的虛影,一震晃蕩,讓人擔心是否會徹底消失。

“你不是他!”

“不……你是……!!!”

李澈突然對著天上,露出瘋魔般的慘笑:“千年之約!千年之約!原來這就是千年之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