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欣喜,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嘴巴很幹,但是她還是張了張想說什麼。
秦炎見到她醒了過來,立馬站起來作揖,規規矩矩的,把兩個人之間的關係拉了很遠。
“下官參見公主殿下!”
“秦炎.”
“公主殿下能醒過來下官也放心了,秋月為公主殿下去拿藥了,還請公主稍加等候。”
“我想喝水。”閆朝兮沒有理會秦炎,直接說出自己想要的東西。
秦炎聽了立馬去給閆朝兮倒水,端到閆朝兮麵前,閆朝兮躺著看著他。
他也不知道應該怎麼把水給閆朝兮喝,閆朝兮這個樣子,也沒辦法喝水才是。
他做了一個很大膽的舉動,將閆朝兮扶了起來,靠在自己右邊懷裏,將水喂給她。
閆朝兮也沒想過秦炎會這麼喂自己喝水,在他的懷裏,她難得得到片刻的安心,許是這些日子來,她的心情最愉悅的一次。
一杯水下肚,閆朝兮的口渴也解決了,人也精神了許多,秦炎準備將她扶回去。
閆朝兮想在他懷裏多待一會兒,連忙說:“就讓我多待一會兒吧,好不好,秦炎。”
秦炎的動作一滯,開口說:“未免不妥,公主日後要成親,而你我二人如此親密,若是被皇上或是駙馬知道,此事太傷公主名聲。”
“我不管!秦炎,其他人如何看待我,我都不在乎。”閆朝兮有些激動,摸著胸口,這剛醒,哪能這樣情緒波動。
秦炎知道閆朝兮的脾氣,隻能順著她來:“公主別太激動,這些日子還需要好好調養才是。”
“秦炎,你非要與我這般生疏的說話嗎?”閆朝兮有些心痛。
秦炎沒有回答,他垂著眼看著自己懷裏的閆朝兮。
閆朝兮見他不回答,接著說:“這些日子,我很想你,聽到其他的人在說你,他們說,你拿著我送給你的那個荷包,日思夜想,你一定也在想我對不對。”她趴在秦炎的胸口上,抬起頭看著秦炎。
秦炎漠然,沒有任何表情,回答:“公主,這都是過去的事了,以後會有更好的新生活。”
“什麼過去的事!秦炎,你明明就是愛我的!你就是想我的,為什麼你不承認?”
秦炎說:“秦炎承認愛公主又如何,秦炎承認想公主又如何,公主最後還是駙馬的,而秦炎不過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秦炎的話讓閆朝兮感覺到震驚,她坐直了身子看著秦炎,沒有在倚靠著他。
秦炎也看著閆朝兮,也不知道閆朝兮接下來要做什麼,她們四目相對,閆朝兮不甘心。
好不容易愛上一個人,怎能就這樣被放棄,她不答應。
她將自己衣服脫了,秦炎立馬拉著她的手,“公主,你這是幹什麼!”秦炎驚愕的叫出聲。
“秦炎,我要嫁作他人了,我不想把自己交給他人,你與我好吧。”閆朝兮眼睛帶著淚。
秦炎覺得她定是瘋了,手裏拽著她的衣服,要將她衣服穿好,他怎麼樣也不可能讓閆朝兮那麼做。
閆朝兮執拗,豈會那麼輕易罷休,雖然嫁給袁銘,他們不會有夫妻之實,但這麼與秦炎做了那種事,要是有人知道,也是不妥的。
可是公主院哪還有什麼別人,就隻有閆朝兮和秦炎二人,秋月為了給二人留有時間,短時間內是不會回來的。
“公主,秦炎還有其他事,先行告退。”秦炎聽下去閆朝兮說的話,站起身準備要走。
閆朝兮不放手,假裝摔倒在床下,衣衫不整的樣子。
秦炎連忙蹲了下去,將閆朝兮扶著,兩個人都在地上,閆朝兮一用力撲上了秦炎。
她是第一次主動的與男子做出那那般親密的事情,秦炎怎麼推都推不開閆朝兮,閆朝兮也不知道哪裏來的這麼大的力氣。
有人總說,沒有拒絕不了的感情,隻有你不拒絕的感情,你要想發展下去,易如反掌,若想拒絕誘。惑,談何容易。
一步錯,那便錯下去,誰也不知道,這一生還能瘋狂幾回。
姚思宇撐著油傘匆匆的從樹林之中跑進了亭子,亭子內早已有人站在那等待著他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