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墨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在這時候疼起來,他的時間向來紊亂,每次都會讓他痛不欲生很久。
許蘩左右環視,見這邊樓梯沒多少人,牽住他的手把他扶起,輕聲問“這樣走,會不會更痛”
“還好。”
“楚墨你臉上出了好多汗,臉色也很難看,你是不是”
楚墨豎起手指,抵住她的唇,搖了搖頭“別說話,我還撐得住,有話先出去再說。”
出了樓梯口,兩人避開人多的地方,抄花圃那邊的小路往學校外麵去。
兩人走到路邊,趕緊攔了輛出租車,坐進去。
楚墨隨便說了個地方,車就開走了。
“我帶你去醫院好不好你這樣太痛苦了。”
楚墨搖了搖頭,將身體盡量靠在椅背,免去顛簸中的煎熬。
他深深呼吸著,打開自動車窗,外麵的風吹的他腦子清醒很多。
身體還在發抖,腹部依舊疼的麻痹。
許蘩一路打量他的輪廓,漸漸地腦子裏將這模糊的形狀拚湊成一個熟悉的麵孔。
以前沒有好好觀摩他,現在這麼近距離的瞧著,竟有幾分陸時生的影子。
車到了一個小街道便停了。
楚墨掏出錢塞給司機,兩人下了車,到路邊找了個長椅坐下。
許蘩沒有說話,眼睛裏滿是疑惑不解。
心裏更是頗多猜測。
路邊的積雪漸融,地麵泥濘不堪,樹枝杆上掛滿點點冰柱子。
冬雪初融的景色生出幾分寂寥。
許蘩跟楚墨坐在一起,看著掃雪的清潔工人發呆。
楚墨從口袋裏拿出一百塊,嘴巴一開一合,弱弱道“後麵是藥店,幫我買一盒止痛藥吧。”
許蘩知道這樣問會很魯莽,可她還是忍不住開口“你到底怎麼了”
“好了,你不要再猜了。我是男的。”
許蘩怔住
“醫院我也不能去的,我這個樣子去了會被人當變態。哎,我那個來了,疼的不能動,你現在幫我買盒元胡止痛片,再買益母草跟陳艾葉草回來。拜托你了,許蘩。”楚墨抓住她的手,渾身都在打冷顫,臉色白的嚇人。
許蘩滯楞了半秒,她的嗓音很輕,輕的吹進耳中既散,“你等我,我很快就回來。”
她有些反應不過來,需要冷靜冷靜,
進了大藥房。
她慌不迭的跑到櫃台那裏,向藥店人員說了幾種藥,對方直接拿個她交代了怎麼個吃法。
許蘩付了錢,看到旁邊的飲水機,要了兩杯溫水,道了聲謝謝一並帶走。
“楚墨,快吃藥吧。”她把水杯放在他手裏,把藥盒打開,扣出幾粒藥遞給他。
楚墨喝了口水就著藥片咽下,咬著唇,疼得喘氣。
“多喝點水,可以散寒。”許蘩好心叮囑。
過了半會兒。
楚墨身體好了些,沒那麼疼,止痛藥起了作用。
她擦去臉上的冷汗,每次來這個,冷顫發寒,汗水都會淋濕內衫,顯得整個人虛弱無比。
楚墨呼出口氣,緩了緩神。
“謝謝你許蘩。”
“你沒事就好。”
“今天發生的這件事,希望你幫我隱瞞。不要告訴任何人,包括陸時生。”楚墨第一眼在操場看見到這個女孩,就覺得她是個溫柔值得深交的人。
許蘩問“陸時生跟你是什麼關係今天他為什麼處處刁難你。”
“他”楚墨垂下眼睫,輕聲說“他是我同父異母的哥哥。”
許蘩再度驚住。
手指不自覺的一顫。
“你剛說,你是男的,可你吃的是活血暖宮的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