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此同時,另外兩名修士也是果斷出手,其中一人祭出一截烏黑木塊,木塊懸於空中,瞬間變大,其上一道道閃電纏繞;另一人雙手迅速掐訣,接著便見其身前大地開始向上隆起,不大功夫一個足有一丈高,由土石堆積而成的石人出現。
林洛眯起雙眼,這三人修為雖在自己之下,但祭出的這些東西,其上都是詭異異常,尤其是那斷碑,絕對是上古遺留之物。
斷碑他不知道,但那黑木塊他倒是聽小烏龜提起過,這是雷擊木,雖是多見,可將雷擊木祭煉成兵器,卻是有些苛刻的要求,首先就是材質,據說這材質大都為一種叫鐵樹的參天大樹形成,一棵參天大樹要經過數以萬年時間,被雷擊打上萬次,方能形成這麼一小塊,但荒古大陸何其大,這般幾率簡直太過渺小,因此就有大修為者主動引雷而下來祭煉這雷擊木,一旦祭煉成功,其威力恐怖異常,曾經有聖人祭煉成這雷擊木,直接將一個家族給夷為了平地。
雙頭暴猿先是用一隻手抓向那黑蛇身體,但奇怪的是,這由黑霧凝結而成的黑蛇直接散開,一把抓空之後,黑霧重又凝結在一起,又是咬向其一顆頭顱,幾乎同時那懸於空中的雷擊木上一道閃電直劈另一顆頭顱,那由土石而凝成的巨人也是一拳轟向暴猿腹部。
同時三個部位受敵,暴猿不可能全部擋下,但見其不去管那射下的閃電與轟向它的土石人,而是張開大嘴猛的一吸,那黑蛇本是咬向暴猿的血盆大嘴瞬間被拉長消失,整個變成了一道黑線,直接被暴猿吸入口中。
祭出斷碑的修士一聲冷笑,在他看來,這斷碑本就是其家族老祖無意間得到的,雖具體來自哪裏不知道,但其上所釋放的黑霧,卻是具有強烈的腐蝕性,任由誰沾染最後都會被腐蝕個幹淨。
那自雷擊木上射下的閃電直接擊中暴猿另一顆頭顱,想象中的頭顱爆裂並沒有出現,這一擊之下隻是有道道血花濺出,而那土石巨人雖是比正常人不知高上多少,但在暴猿麵前仍舊不夠看,其一拳打向暴猿腹部,暴猿不躲不閃,直接一腳踢去,腳對拳,暴猿也隻是向後微微晃動下身體,而那土石巨人卻是整個倒飛出去,且那隻打出的手臂,也是整個碎裂開來,那個操控土石巨人的修士身體也是如遭重擊,吐出一口鮮血。
暴猿似乎根本不受一點影響,三人不敢托大,想要再次攻擊。
暴猿暴怒,仰天又是一聲長嘯,或是因為其有兩顆頭顱的緣故,但見其兩隻手分別去抓向斷碑與雷擊木。
兩人大叫不好,連忙想要收回斷碑與雷擊木,可這一切明顯晚了半步。
暴猿那手掌何其大,一手一個,握住斷碑與雷擊木,一道道黑霧纏繞在其身體之上,不大功夫便整個將暴猿籠罩在內,再加上自雷擊木上散發而出的雷電,這暴猿如同一隻隱身在黑霧中,身上散發著雷電的遠古異獸。
暴猿嘶吼一聲,兩隻手同時用力,那左手中小的不能再小的雷擊木,瞬間化為粉末。
極力控製雷擊木的修士遭到反噬,直接萎靡下來。
但那握在右手的斷碑上隻是有碎屑掉落,根本不受半點影響。
那被擊飛的土石巨人幾個箭步上前,直接騰空而起,撲向暴猿脖頸處。
暴猿甚至連看都不看一眼土石巨人,右手拿著斷碑直接砸了過去。
“轟!”斷碑砸在了其身上,不出意料,土石巨人整個被砸成了碎渣,散落一地。
那修士再次受創,再沒了一戰之力。
林洛躲在百丈外觀看這場大戰,平心而論,這雙頭暴猿戰力確實強悍,其根本就沒有花裏胡哨的功法,有的隻是強悍的肉體以及恐怖的力量,頗有些一力降十惠的感覺,即便是他想要將其擊殺,怕都是有些難處。
三名修士,其中兩人已沒了戰力,哪還管得了許多,直接轉身向後退去。
那還想要收回斷碑的修士,見兩人退去,咒罵一聲,也是舍了斷碑離去。
暴猿見三人皆都逃走,頓時暴躁如雷,稍一停頓,直奔那祭出斷碑的修士而去。
林洛看在眼裏,搖頭歎氣道:“唉,如此哪還有了信任,這暴猿又豈會善罷甘休,同為人類,還是我出手相助一把吧。”
雙腳輕輕點在樹杈上,整個人直接射向雙頭暴猿,嘴裏還不忘大喊一聲,“我來助你們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