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屍被捆住沒多久,月師兄臉色突然一肅,沉聲喊到:“紫悠!”
紫悠便是逍遙門從長風派搶走的木係天靈根弟子,她煉氣後期,長相有些普通,衣著卻很華麗。
紫悠看著月師兄點點頭,來到傳承門前,拿出一塊木靈晶放入凹槽當中,即將要打開傳承之門。
“各位師弟,現在是紫悠關鍵時刻,一定要牽製住若衡宗的人。”月師兄下達了另一個命令。
這是他們在這些天研究出來的計策。
在製服金屍的那一刻開始,他們逍遙門就要抓住時機牽製住若衡宗的人,爭取讓紫悠能夠進入傳承當中,然後關上大門,讓若衡宗爭奪傳承的資格。
逍遙門這邊仿佛早就商量好了,月師兄下令的那一刻,所有弟子都對準若衡宗的人開始攻擊,毫不留情。
直接將毫無防備的一些弟子給擊傷,有的甚至當場死亡。
“你們!”擋住了逍遙門弟子突襲的若衡宗弟子怒不可遏,剛才還同仇敵愾,共同對敵,現在居然臨陣倒戈,真是無賴至極。
若衡宗弟子受到攻擊,自然會反擊。
霎時間,法術對壘再次出現。
但是若衡宗這邊原本就被金屍殺了幾個,外加上逍遙門臨陣倒戈又有幾個弟子失去了戰鬥力,若衡宗在節節敗退。
“怎麼辦,藍師兄?這樣下去,我們肯定會支撐不住的。”一個正在前方抵禦法術的若衡宗弟子焦急的說到。
藍師兄雙眼一眯,冷笑一聲:“他逍遙門無情,就別怪我們無義了。”
說完,他手一招,原本正捆著金屍的金繩突然鬆開,回到了藍師兄的手上。
其實剛才藍師兄就發現了逍遙門那邊有異樣,所以直到金屍跑到逍遙門那邊他才祭出自己的法器捆住了金屍,就是要設置一顆炸彈在逍遙門那邊。
逍遙門的月師兄既要對付金屍,又要注意紫悠和若衡宗的情況,對於這根金繩自然沒怎麼注意,卻沒想到這是若衡宗藍師兄的一張暗牌。
原本正被金繩捆住無法動彈的金屍突然覺得身體一鬆,那根金繩直接飛走了,看著兩邊正在大戰,頓時怒氣爆發。
直接撲倒一名逍遙門弟子,伸出獠牙,將其吸幹,瞬間它所收到的傷害治愈了不少。
嚐到甜頭的它,殺心大起,再次將一個逍遙門弟子撲倒,吸幹血液。
接著逍遙門這邊就是一陣慌亂,讓原本麵臨潰敗的若衡宗得到了一絲喘息的機會。
藍師兄抓住機會,讓弟子門都開始反攻,瞬間原本形勢大好的逍遙門瞬間陷入了劣勢。
就在月師兄臉色變得難看之時,一道哢哢哢的聲音傳來。
“月師兄,門開了!”紫悠轉頭說道。
月師兄一喜,急忙說道:“我們快進去。”
話音剛落,藍師兄冷笑一聲:“進去?想得倒美!”
隨即命令若衡宗弟子用法術將他們都攔住了。
被擋住的月師兄,臉色大變,咬牙切齒,最後也沒辦法隻好說道:“去幾個人和紫悠進去,應該可以應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