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聽得“砰!”的一聲槍響,那位長老瞬間向著會議桌倒下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變了,甚至有人憤怒的開口。
“宇文豐,你敢!”
宇文豐瞬間將槍口對準他的胸口,“有種你再說一次!”
會議室裏,瞬間變得鴉雀無聲。
落七七和蘇錦程相視一眼,機會來了,此時不動手,更待何時!
落七七迅速的抬腳,在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腳將宇文豐手機的槍踢飛,她一個閃身,將槍一把拿在自己手裏。
蘇錦程幾乎是跟她一起動手的,他朝著宇文豐的腿腕一腳踢下去,宇文豐疼的,差點跪倒在地上,蘇錦程快速的將他製服。
同時,身後的月無心,快速出手,瞬間就將另一個保鏢劈暈過去。
蘇錦程將宇文豐擒拿住,一切不過在片刻的功夫,局勢馬上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蘇錦程緩緩的將臉上的人皮麵具取下來……
眾位長老都有點驚呆了,他們隻知道,蘇錦程今天會來,可沒想到,蘇錦程會以這樣的方式出現,蘇錦程本就是一個天生的領導者,他渾身似乎都散發著那種讓人信服的魄力。
蘇錦程將手裏掙紮的宇文豐推給落七七,落七七手下一個用盡,就聽到骨頭斷裂的聲音。
宇文豐神色痛苦的盯著蘇錦程,聲音充滿了憤怒,“暗夜,你不得好死!”
蘇錦程看向他,突然笑的恐怖,可怕,像是魔鬼一樣。
“我會不會好死,我不知道,但是我很明確的告訴你,你絕對不得好死!”
宇文豐瞬間就紅了眼眶,“暗夜,你有種就在這些長老麵前殺了我,不然有一日,我勢必殺了你!”
蘇錦程笑了笑,突然嘲諷的看著你,“就憑你!還太嫩了!兩年的時間,你連我一根手指頭都沒碰到,竟然大放厥詞,現在想殺我,你是不是看錯形式了!”
宇文豐痛苦不已,卻掙脫不開落七七的鉗製,他痛苦的閉著眼睛。
蘇錦程緩緩轉身,淡定的看著眾位長老,他隻是淡淡的說了一句話。
“各位,我蘇錦程又回來了!”
會議廳裏立馬響起了整齊的聲音,“暗夜!”
蘇錦程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看起來高深莫測。
“這兩年的時間裏,辛苦各位了!”
他剛說完,下麵的長老立刻有人開口,“隻要你能回來,不辛苦一點都不辛苦!”
蘇錦程笑的玩味,他鎮定的站在那裏,“既然如此……”
蘇錦程的話剛說了一般,突然聽見月無心失聲的喊起來,他頓時一怔。
蘇錦程還沒有反應過來,便聽到一聲槍響。
可是,他一點聲音都沒有聽到。
月無心緊緊的抱著他,她的身體似乎都在顫抖。
蘇錦程瞬間紅了眼眶。
他猛的轉身,手裏的槍猛的一轉,一槍將開槍的人斃命。
原來,月無心剛才那一劈,竟然沒有徹底將那個保鏢劈暈過去,他倒在地上,故意裝作暈倒了,等到眾人都不注意的時候,竟然在背後對蘇錦程開冷槍。
月無心本來就站在後麵,她幾乎是毫不猶豫的為蘇錦程擋了槍。
她嘴上說著不在乎不在乎,放下了放下了,可是,她心裏還是放不下蘇錦程,她隻是清楚的明白了一件事情,蘇錦程不會喜歡自己而已。
月無心的身體順著蘇錦程的背,緩緩的倒下去,蘇錦程一把將她抱住,眼睛裏寫滿了憤怒和不解,她明明可以不這麼做的,自己又不喜歡她。
她怎麼就這麼傻呢!
蘇錦程開了第一槍,看著宇文豐一臉惡毒的笑意,他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單手抱著月無心,直接開槍,擊中宇文豐的心髒!
宇文豐死的時候,還雙眼怒睜,似乎是不敢相信,蘇錦程這麼迅速就殺了自己,他更不敢相信,蘇錦程會當著所有人的麵,將他殺了,仿佛他就是一隻無足輕重的螻蟻。
看著宇文豐徹底死了,蘇錦程這才緩緩低頭,難過的看著月無心,“你怎麼這麼傻!”
月無心虛弱的看著他,聲音有點縹緲,“這是我自願的,反正……反正我活著,也沒有人疼,沒有人愛,我的父母,已經不再是我的父母……其實……其實這樣也挺好……”
蘇錦程立刻出聲,“月無心,你不要胡說,我立馬找醫生救你!”
月無心臉色蒼白的開口,“錦程……別了……來不及了……我……我自己很清楚!”
落七七徹底紅了眼眶,她看著這一幕,難過的一個字都說不出來,明明他們的計劃經過了那麼詳細的調整,明明她和蘇錦程就在身邊,卻讓月無心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