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東隅快要被她氣瘋了,猛地抬起拳頭,桑榆嚇了一跳,還以為他要動手打她,下意識地一縮身子。
砰!
江東隅一拳擊在牆上,發出一聲沉悶地聲響。
“我說不許就是不許,我不許你作賤自己,我不許任何髒男人碰你……”
看她似乎還要說話反駁,他猛地壓過來,吻上她的唇。
現在,他再也不想聽到半個她作賤自己的字眼,他不許任何人欺負她,不許任何人輕賤她,甚至……包括她自己!
“唔……放……開……”
桑榆掙紮著,躲閃著。
他不放,用力壓著她,試圖捕捉著她的唇,她躲閃著不肯就範,他吻不到她的唇,就吻她的臉、她的側頸、她的肩膀……所有能吻到的地方。
總之,就是不讓她逃掉,就是不想再聽到她說半個他不想聽的字。
她身上有他熟悉的香氣,淡淡的清爽的香氣,他心心念念的氣息,這一切怎麼能讓那些髒男人褻瀆?
不!
他絕對不許!
男人像個瘋子,將她的肩膀都按得生疼,唇齒過處,與其說吻,倒不說是吻咬更確切……
“總之……我就是不許……他是你客戶……我也是你客戶……你想要錢……我給你錢……你要多少……十萬?一百萬……一千萬!……我都給……”
掙紮得幾乎沒有力氣,桑榆靠在牆上,深吸口氣,揚手照著那個還在吻她的江東隅就是一計耳光。
這一巴掌她幾乎是用盡全力,一巴掌下去,右臂都震得一陣酸疼。
一巴掌將江東隅的理智也打回來,看著眼前這個衣發淩亂,雙目通紅,裙子都已經被他拉開,露出半邊肩膀的桑榆,江東隅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在做什麼。
“桑桑,我……”
“你?你他媽的混蛋!”含著眼淚,桑榆啞著喉嚨怒吼,“誰都可以碰我,就是你不配!”
她猛地用力將他從麵前推開,江東隅踩到她掉落的鈕扣,腳下一滑,跌倒在地,桑榆迅速扯一把裙子,衝出洗手間。
“桑桑!”
江東隅從地上爬起來,追出門來,桑榆早已經不見人影。
走廊裏,隻站著唐虞。
看他出來,唐虞皺眉掃一眼他臉上的紅印,“我早就提醒過你,不要碰愛情。”
江東隅深吸口氣,“別讓我再看到那個姓董的!”
唐虞點點頭,“我會提醒他。”
“我走了。”江東隅邁步要走。
“等等!”唐虞抬手,將一個女式的手提包送過來,“她的。”
接過手提包,江東隅快步走出會所。
坐到車上,這才將桑榆的手包打開。
和多年前一樣,她的手包裏依舊是亂七八糟,紙巾、衛生巾、鑰匙、手機、零錢……雜亂無章地塞著,手包被塞得滿滿的。
江東隅皺了皺眉,想也沒想就把東西一鼓腦倒出來,幫她整理,零錢展平塞進錢包,衛生巾收入夾層——依如多年前一樣。
那時候,每次她找不到東西第一件事情就是給他打電話,他會平靜地告訴她,衛生巾在右邊夾層,左邊小袋子裏有硬幣,如果她又把鑰匙丟了,門外紅色花盆下他放了備用的……最後總會加一句責備,“你的小腦袋就不能裝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