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到我郵箱,馬上!”

江東隅掛斷電話,抓起地上的鑰匙,皺眉走進電梯,手機一閃,提示收到一封新郵件,他迅速進入郵箱,打開郵件附件。

第一個文件就是桑榆的資料,對於出生年月此類他清楚無比的信息,江東隅都是一掃而過,注意到畢業院校一欄,他墨眸眯起。

當年,他與桑榆認識是在M國羅德島設計學院。

那時候他學油畫,她學平麵設計,他臨近畢業,她卻剛上一年級,二人在一次迎新舞會上認識……

可是這上麵顯示的院校,卻是另外一所普通的M國藝術院校,難道她也沒有完成學業?

“先生,您上樓嗎?”

有人走進電梯,江東隅這才注意到電梯已經到達一樓,忙著邁出電梯,走出樓門坐到車上,他繼續查看著下麵的文件。

文件履曆上隻顯示著桑榆近五年的情況,並沒有對之前的桑榆描述太多,從文檔上內容,再加上他對她的了解來推斷,從他們離婚到她到新學校上課,中間整整有一年半的空檔。

這一年半,她在幹什麼?

眼前閃過桑田可愛的小臉,江東隅眯起眸子,記得他到桑田的教室,上麵顯示的是中班,上幼兒園中班的話大概是五歲左右。

如果桑田也是五歲的話,那她是哪年出生的?!

退出郵箱,江東隅再次撥通韓飛的電話。

“有沒有桑田的資料……”

說到這裏,江東隅突然停下來。

桑榆?

桑田?!

國人的慣例一般都是隨父姓,她的女兒怎麼會隨她姓的?

“您是說桑小姐的女兒嗎?最下麵的文件就是……”韓飛在電話那頭答,“我從幼兒園拿到了報名表。”

江東隅掛斷電話,迅速打開附近最下麵的文件,目光落在出生日期一欄——201X年6月16日。

按這個日期推算,那麼桑榆應該是頭一年的8月份左右懷孕。

8月份?!

那不就是他們在賭城結婚的時候,他們8月22日注冊結婚,11月底離婚,這麼說……他們離婚的時候她已經懷孕了,桑田是他女兒!

江東隅猛地推開車門,飛奔上台階,手抓住樓門扶手又停下腳步,猛地將頭撞在樓門上。

“江東隅,你這個混蛋!”

如果知道她當時懷著孕,他怎麼也不會和她離婚,拋下她一個人。

縮回扶在門把手上的手掌,他無力地蹲下身,兩手用力地抓住頭發,胸口處疼得幾乎無法呼吸。

江東隅,你真該死!

現在,你有什麼臉麵去見她,去見桑田?

……

……

樓上,公寓內。

桑榆在樓上洗手間洗了把臉,仔細把自己整理好,熱好一杯牛奶端到樓上,輕輕推開門走進去的蚨上,桑田正捧著顏料站在畫板前塗抹著畫布。

“在畫什麼?”桑榆笑著問。

女子本柔,為母則剛,在女兒麵前,她受再大的委屈、再難過也從來不會表現出來。

“那……”桑田讓到一邊,將自己的畫展示在桑榆麵前,“我畫得江叔叔,像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