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剛剛接起,那邊就傳來刺耳的女聲,幸好冬青有先見之明把手機那遠。
“冬青,你說汽車的事情是不是你搞得鬼!”
齊盼兒都快瘋了,當時的車子的刹車突然失靈,若不是她走的路線人少,怕就不是上報紙的問題,她現在已經在牢裏了。
當時隻有冬青在他們之後進來,所以她認為車子的事情一定是冬青搞得鬼。
“齊盼兒,你在說什麼啊?我們認識這麼多年我懂不懂車子你還不知道,自己技術不好還能賴在我身上,你可真是讓我見識到了什麼叫做厚臉皮。”
相比較齊盼兒暴躁,冬青卻是異常冷靜,整個人慵懶地靠在沙發上摸著阿囧。
坐在醫院病床上的齊盼兒手指緊緊地攥著被子,眼裏閃著無盡的恨意,盡量讓自己的聲音穩定。
“青青,你若是恨我大可以不必這樣,我知道是我對不起你在先,但是你也不能在車子上動手腳,要我跟我媽的命。”
這態度轉變得有點大,瑩潤的眸子盯著電視上的電影,嘴角勾出一抹譏誚的笑容。
“盼兒,腦子這種東西我覺得你長沒長都沒什麼用,孩子也不是我逼你打掉的,也不是我逼著你來下跪道歉的,現在倒是怪我謀殺你們母女了?證據呢?”
攥著手機的手指泛白,齊盼兒拿過手機恨恨地掛掉,找到錄音刪掉。
“盼兒,怎麼樣,套出話了嗎?把錄音給我,我匿名寄到報社去。
齊盼兒冷著臉搖搖頭,隨意地把手機扔到手邊,看著齊玲端過來的餐盤狠狠地回到地上。
“吃什麼飯,我都要被那個賤女人氣死了,哪裏還吃的下飯,車子的事情一定是冬青搞得鬼,我不會這麼輕易放過她,冬青!冬升霖!你們等著。”
冬宅,冬青看著手機上掛斷的電話,無所謂地扔到一邊,拿過抱枕盯著電視上播放的電影片尾。
冬升霖回來的時候,冬青依舊保持著抱著抱枕的姿勢,在看90年代的喜劇電影,笑得淚花都出來了。
“青青,和你說點事情。”
偉岸的身影挨著冬青坐下,冬升霖拍了拍窩在沙發角落的阿囧。
“恩,我聽著。”
找到遙控器,冬青把電視的聲音調小,抽了張紙巾擦幹眼角的淚花,瑩潤的雙眸望向身側的冬升霖。
“最近調整好了嗎?最近有很多導演找上來,如果可以我把劇本拿回來了你看一下,選擇你喜歡的。”
聽完冬升霖的話,冬青反倒愣了一下,不過俏麗的臉上很快染上了笑意,看著父親點點頭。
捧著眼前的一大堆劇本,瑩潤的眼角微濕,這種感覺已經多久沒有體會到了,上一世這個時候她醜聞纏身,根本就沒有好電影找上來。
瑩潤的眼眸裏滿是炙熱,忽然豆大的眼淚滴在了一個劇本上,冬青下意識地抽了張紙巾捂上眼睛,紙巾卻是很快濕潤。
“青青,是身體不舒服嗎?”
坐在冬青身邊的冬升霖一臉擔心地看著她,大手輕輕地拍著她的背。
“沒事,隻是太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