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給病人看病,我不急。”

“都那樣……唔唔。”

眼見著冬青還要說話,賀天擎趕緊伸手捂住冬青的嘴巴,防止她在開口。

陳飛覷了兩人一眼,努力憋著笑坐下來給病人看病。

直到送走了最後一個等候的病人,冬青憤懣地拍掉賀天擎捂在她嘴巴上的手,拉著賀天擎進了陳飛的辦公室。

“把衣服脫掉……不是,這是看病要求,你得配合醫生才行,趕緊的。”

對上賀天擎幽冷的眸光,陳飛你心尖一抖,不過瞥了一眼站在他旁邊的冬青,底氣頓時又上來了。

賀天擎倒是沒開口說什麼,伸出骨節修長的手指解開了衣服扣子。

陳飛看著賀天擎肌肉文理突出的後背,默默地又看了眼自己的,心道人比人氣死人。

“沒什麼事,回去用點祛瘀的藥就行了。”

“顏色這麼深,真得一點事都沒有嗎?”

冬青還是不放心,不由地又問了一遍。

陳飛暗暗地瞪了一眼賀天擎,麵上確實仍舊嚴肅。

“那一棍子要是把你打成這樣,肯定就有事了,落他身上就和撓癢癢似得。”

聞言,冬青心裏徹底放下了不少,伸手幫著賀天擎把衣服穿好。

坐回椅子上的陳飛把兩人的動作看在眼裏,不由地有些酸溜溜的,心裏暗自琢磨著要不要找個女朋友談談戀愛。

盡管陳飛說賀天擎的傷並沒有什麼事,冬青還是各種事情親力親為,不讓賀天擎動手。

賀天擎看著冬青擔憂的小臉,心裏湧動著異樣的暖流。

自打出生後,賀天擎隻在父母身邊呆了短短的幾年,後麵就被賀老爺子接到身邊撫養。

賀老爺子養孩子的方法就是,男孩子不能太過溺愛著養,所以賀天擎小時候沒少挨了皮肉之苦。

後來長大了,他就被老爺子送到了部隊,更不可能有人在乎你受沒受傷。

說實話,他後背那點傷還真不算什麼,可是看著冬青忙前忙後的樣子,賀天擎心裏莫名地很喜歡這種感覺。

這就像是生病中的孩子,等著家長悉心嗬護一個道理。

冬青捧著大藥箱走了過來,在裏麵翻找了半天,這才找到活血化瘀的藥。

別說,藥箱底下那層大多都是活血化瘀的藥,可見賀天擎平時用這種很勤。

“你平常經常受傷?”

“之前是,現在是我經常讓別人受傷。”

聞言,冬青輕聲笑了起來,連帶著眼睛整個完成了好看的弧度。

輕笑過後,漸漸收斂起臉上的笑意,把瓶子裏的藥倒在掌心裏揉搓貼上賀天擎的後背。

溫熱幹透過手掌穿透進皮膚裏,與賀天擎自己敷藥的感覺一點也不一樣。

冬青上藥的時候特別仔細有耐心,一番流程下來,額前的碎發已經被汗水浸濕。

“好了,你今天不要洗澡了!”

“不洗澡不舒服,要不你幫我擦擦身體?”

賀天擎說這話的表情格外認真,冬青也就沒有往別的地方想,微微點了點頭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