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青從浴室拿了一條半幹的毛巾出來,避開賀天擎的傷處小心翼翼地擦著。
擦完後背,冬青就把毛巾遞給了賀天擎。
“剩下的地方你可以自己擦了。”
“現在我隻要動一下手臂,後別就疼得厲害,要不還是青青給我擦?”
“很疼嗎?”
看著賀天擎衝她點了地頭,冬青猶豫了一下拿著毛巾半蹲在賀天擎的前麵。
濕潤的毛巾輕輕地擦拭著賀天擎的胸膛,指尖細膩的皮膚時不時劃過,帶來異樣的觸感。
好不容易給賀天擎擦完身子,冬青自己這才得以輕喘一口氣。
“好了,我去看看天天醒了沒。”
冬青站起身子,正欲把毛巾拿進浴室,一隻手忽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轉過頭莫名地看向賀天擎,瑩潤的雙眸帶著疑惑。
賀天擎的手臂往回一收,冬青就被他拽進了懷裏。
“青青洗澡的時候隻洗上半身?”
“不啊,當然是……你這……反正就是擦擦,勉勉強強就可以了。”
聽懂了賀天擎話裏的潛意思,冬青心裏稍微虛了一下,撐著身子從賀天擎的懷裏起來。
她看了眼手裏的毛巾,猛地摔在了賀天擎的身上。
“想擦你自己擦吧,天天該醒了。”
話落,冬青不給賀天擎反應的機會,快速地打開臥室的門跑了出去。
一路跑到嬰兒房,冬青舒緩地吐了口氣,輕聲嘀咕了一句,走到嬰兒床邊。
嬰兒床裏的天天果然已經醒了,不過倒是沒有哭鬧,晶亮黝黑的眼睛瞪著上方的風鈴。
看到冬青走近,視線又移到了冬青的身上。
張著小嘴發出了兩聲,卻因為不會說話,冬青也不知道他說得什麼。
趴在床邊逗弄了兩下小家夥,嬰兒房的門忽然被人從外麵推開。
冬青看著進門的用人,微微蹙了蹙眉頭。
“進來什麼事?”
“夫人,我……趙嬸讓我幫我上來看看小少爺醒了沒,她正在衝奶,沒想到您在上麵。”
“出去。”
趙嬸就是賀天擎雇傭的保姆,主要負責照顧天天。
家裏除了趙嬸以及賀天擎和冬青,其他人不允許隨意進出臥室。
今天這傭人隨便進來,已經是犯了錯誤。
直到傭人關上門離開,冬青緊蹙在一起的眉頭都沒有鬆開。
看著保姆喂完孩子,冬青囑咐她看顧好,這才回到臥室。
賀天擎已經換上了睡衣,之前冬青扔在他身上的毛巾也不知道這男人用沒用。
冬青剛抬腿邁上床,忽地被賀天擎摟進了懷裏。
她倒也沒掙紮,安安靜靜地靠在賀天擎的懷裏想著事情。
賀天擎放在冬青身上的手開始有些不老實,冬青幾次伸手擋開,下一次賀天擎又湊了上來。
“別鬧,我和你說件事情。”
“什麼事?你說,我聽著。”
在冬青身上胡亂遊移的手並沒有收斂的跡象,冬青掙紮了幾次躲不開,索性也就由著賀天擎了。
“剛才我在嬰兒房的時候,一個傭人闖了進來,她說是趙嬸讓她來看看孩子的。可是我剛才問了趙嬸,她說的確是有這麼回事,不過是因為那傭人的提醒,趙嬸才讓她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