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說完,就招呼後麵兩個人去搬包子。
忽聽一個清冷的有些口吃的聲音道:“放、下、包、子。”
男人看到是她,瞧見她的臉目光中馬上露出淫邪之色:“原來是一個小結巴。你是包老頭什麼人?長著一張這麼漂亮的臉,怎麼連話都不會說?讓哥哥教教你好不好?”
她隻覺得這個男人特別的討厭,聽他說話就感覺有無數隻蒼蠅聚在一起嗡嗡叫。
她一步一步走到他跟前。男人瞧著她臉上的雪白肌膚在晨氳下像是泛著光,更加心癢難耐。
他伸出手,忍不住想去摸她的臉,誰知還沒碰到,他就感覺身子一輕,整個人都被甩到了她之前靠著睡覺的那棵大樹上。
這棵樹距離包老頭攤子的距離按照古代的說法,至少二十丈。一個七尺大漢被她這麼輕飄飄得扔了過去,而且那個男人兩眼一閉歪在樹幹上,顯然是被摔暈了。
男人帶來的狗腿子們全部嚇得不敢再多留,匆匆忙忙跑到大樹那裏,扶起男人就跑了。
包老頭拍掌叫好:“打得好,這殺千刀的畜生,就應該狠狠地打一頓。小姑娘,你的力氣怎麼這麼大?”
她看著自己的手。她的力氣大嗎?她剛剛根本沒有用力,如果她真的用力,那個討厭的男人現在就該是一具屍體。
她走到包大頭跟前,認真又吃力地開口:“大、叔、他、還、會、來。”
包老頭無所謂地笑笑:“我老伴早死,就剩一個女兒也被那畜生給逼死了。我現在無牽無掛就一條老命,不怕那畜生來找我麻煩。”
“我、保、護、大、叔。”
於是,她就跟包老一起賣包子。大概是因為她長得好看,吸引了很多客人。包老頭的包子賣得比以往要快很多。
包老頭開心地從裝包子的蒸籠最下麵拿出一個粽子:“包子賣完了,這是大叔包的粽子,味道比包子還好吃,你嚐嚐。”
她接過,好像以前沒有見過這種外麵硬硬的三角形的東西。
既然大叔說是吃的,她就直接一口咬下去。
很硬,而且沒味道。
包老頭被她逗笑:“傻丫頭,粽子不把外麵的粽葉剝掉怎麼吃?”
他想幫她剝粽葉,一雙修長的手提前從她手裏接過粽子,伴隨著動聽清潤的嗓音:“我來。”
她瞧著這個突然去而複返的少年,叫著他昨夜告訴她的名字:“朱、沐瑾?”
少年含笑,似乎非常滿意她記得自己的名字,他還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頭,在認真地給她拆掉粽子上的細繩,把粽葉剝開露出裏麵白白嫩嫩帶著紅豆雞肉餡的粽肉:“還好不是豬肉餡的,你嚐嚐。”
她又跟昨晚在酒樓裏他給她夾菜時一樣,失神了。
她張開嘴吃了一口,味道果然比包子還好吃。
包老頭瞧著他們站在一塊,就像神仙眷侶一般登對。
他不由想起自己那可憐的女兒,本來有個青梅竹馬,卻被那個惡霸逼得雙雙殉了情。
朱沐瑾目光投向他:“大叔,那個惡霸以後不會再來找你麻煩。”
包老頭“啊”了一聲,他聞到這個長得跟神仙一樣的少年身上有一股特別好聞的花香味,他聞著聞著就失神了,等回過神,他的包子攤前哪裏還有少年和那小姑娘的身影。
朱沐瑾一直牽著她的手,她發現他手心的溫度很涼,便將另外一隻手也覆在他的手背上。
他低頭一瞧:“怎麼了?”
她回答的還是很認真:“怕、你、冷。”
他失笑:“我不冷。對了,昨夜我隻是出去一下,你怎麼就不見了?害我找了你很久。”
她有些委屈地嘟起了嘴,明明是他突然拋下了她,就跟她的母親和灰狼突然不要她了一樣。她心裏慌亂,才會出去找他。
他讀懂了她的心事,反手溫柔得覆在她的手背。
“我們、要、去哪兒?”
她現在說話比以前順暢許多,嘴巴裏還在嚼著粽子,顯得一張臉上鼓鼓的,很可愛。
他溫柔的笑:“我要去一個地方,不過有點危險,你敢不敢跟我一塊去?”
她猛地點頭:“我、不怕、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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