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3 我隻是隻可憐的豬(2 / 3)

此刻就有一大群掛著這樣笑容的漁民,一起邁著急促卻不慌亂的步伐,朝同一個方向趕去。

看到他們的笑容,她也跟著心情大好,問:“他們是去哪兒?”

不像是趕著去下海捕魚,而像是去參加一場盛大的活動?

“應該跟咱們是去的同一個地方,咱們跟著他們一塊去。”

漁民們在一個兩層酒樓前停了下來。

這個時候還是唐宋年代,國民經濟主要還是以農耕業為主,而魚稅一向比土地稅要高很多,加上古代打魚技術的落後,基本上漁村都是比較貧窮的。

所以在這樣一個偏僻小鎮上能出現一座這樣裝飾豪華的酒樓,很稀罕。

酒樓的每一層都鋪滿了鮮花,顯得異常娟秀,隱隱帶著江南水鄉的婉約之氣,可是這樣一個秀氣的酒樓卻起了一個非常豪氣的名字——逍遙居。

此刻站在逍遙居門前的,竟然是一隻有如人身般大小的巨鷹,漆黑的眸子,如潑墨般的翎羽,這樣的雄鷹一站在他們麵前,就已有了王者的氣勢。

她發現這些漁民非但沒有露出恐懼之色,有一個站在人群最前麵的漁夫微笑著摸了摸巨鷹的頭,道:“小羽,今日我們可是一大早就趕過來了,逍遙居應該可以給我們留位子了吧!”

巨鷹咕嚕一聲,拍拍巨翅就向門內走去。漁民們知道,這已是在邀請他們了。

朱沐瑾牽著她的手也跟著走進去。

她本來怕人,一旦有很多人,她就下意識地想躲起來,但看到這酒樓裏的這麼多人,她卻情不自禁地想融入他們,變成他們其中的一員。

逍遙居,逍遙居,這似乎已經是一個簡單的酒樓的名字,而是一片真正的人間樂土。

誰也不會想到在這樣一個偏僻的海邊小鎮竟會有這麼多形形色色的人,誰也不會想到在這些人,竟然都凝聚在逍遙居中。。。

這裏除了漁民外,有錦衣華服的貴公子,也有衣著襤褸的布衣書生,有氣定神閑、一臉安詳的慈祥老者,更有擊劍論歌、大肆劃拳的莽撞大漢,在店中的一個角落裏,居然還坐著一群花枝招展的大姑娘。

這樣如此不同的人聚在一起,可他們卻有著一個共同點那就是他們都在笑。有粗獷的大笑,有如春風般淡淡的微笑,有銀鈴般的嬌笑,也有一言不發的,可是看得出來,他們的笑已經從心裏發出來了。

但在這片人間樂土中,最引人注目的不是這笑容,而是一直在吟唱的如黃鶯出穀般婉轉悠揚的歌聲。

“說逍遙,唱逍遙,人生何處不逍遙?且把春風渡,更添春意鬧。且惜好時光,莫等空閑老。

說逍遙,唱逍遙,仗劍天涯更逍遙。大風雲飛揚,策馬揚鞭鞘。請引美人嬌,江山煙雨笑。

說逍遙,唱逍遙,煮酒論歌最逍遙。把酒仰問天,醉臥君莫笑。我歌月徘徊,我舞影且亂。請允一壺酒,共銷萬古愁。

唱歌的是一位身著一襲藍裙的少婦,如此豪情萬丈的歌被一個嬌弱的女子唱出來,非但不覺得怪異,反而多了一種風情。

少婦最打動人的,不是她綽約的身姿,也不是她絕色的麵容,而是她的一對藍眸,像大海一般的眸子。

當她在唱著這首《逍遙歌》時,那對眸子也像藍寶石一般發著光,不知是要具有何種豪興,才能使這已經出嫁的女子能有如此豪興和魄力在這放聲高歌?

少婦唱完時已經覺得有些累了,她喝了一口水,摸了摸已站在她旁邊的巨鷹,道:“還是白天客人就已經滿了。小羽,辛苦你了!”

然後她的視線稍稍側向二樓的方向,嗔怪道:“那個鏡靈道長也真是的,當初萬分熱情得跑到我這兒來說要幫我的忙,可到了這兒不是睡懶覺就到處溜達,半分忙也幫不上!還是小羽你最好!”

叫小羽的巨鷹蹭了蹭少婦的裙腳,嘴裏發出一連串的咕嚕聲,像是在撒嬌。

少婦笑了笑,望了一眼正在縱情歡笑的客人們,自從那件事發生過後,人間恢複了太平,百姓也過上了真正安居樂業的生活。

看來當初自己到這裏重開了這個逍遙居是正確的了,但願那原本是逍遙居真正的主人,看到逍遙居現在的盛況,也能安息了吧。

少婦在心裏歎了一口氣,向客人們道了一個萬福,便上樓去了。逍遙居來留宿的客人一向很多,所以客房都是長長的並列著排開來。少婦一直走到客房的盡頭,這裏原來還有一個與逍遙居大廳相反方向的樓梯。

與逍遙居熱鬧的氣氛相反,樓梯下麵是一個安靜的小花園。

花園裏種著幾株梅花樹,在牆腳還立著幾株翠竹,在加上中間一座小小的假山,一張石桌和幾張石凳,這就是這個小花園的布局,簡簡單單但卻十分素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