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方年好似還愣了一下,“你知道?”
“那可不,我才不信我媽真的什麼都不會跟他說呢。”
“這麼說,是夫人去找你了?”陳方年也是個聰明人,隻一會會兒的功夫就反應了過來,“難怪他今天來上班的時候就一臉的陰鬱,扭臉就跟國外那邊聯係了一下。”
“怎麼,你查到國外那邊的情況了?”
“派去國外的那個人把魚盯住了,就是沒到時機不好下手。你也知道國外那邊現在是三更半夜,正常人誰三更半夜給他打電話,我猜就是祁蘊書。”
陳方年當時拿了宋澤遠的那筆錢就找了個私家偵探,通過那個轉賬的銀行賬戶幾經周折才確定下嫌疑人。是國外一個無業遊民,可住的用的都不錯,一看就很可疑,於是就一直盯著。不過祁蘊書也許是國內的日子過得太舒暢,完全想不到那邊的“同夥”,所以也就完全沒有證據,他們派過去的那個偵探也就隻能默默盯梢,等待時機。
宋澤遠也知道這件事,兩邊膠著是很不妙的情況,一來國內拖得時間越長,這個案子能得到的關注就越少。二來一直這麼耗著,人力物力都耗不起。宋澤遠雖然是個做生意的商人,可他也是知道點兵法的,守株待兔不可取,有時候就得引蛇出洞。
這次徐輕暖一過來,宋澤遠看見她就拿定了主意,想把徐輕暖做那個打蛇的棍子。
他跟徐輕暖透的那些底幾乎都是可以跟祁蘊書說的,或者、祁蘊書自己心裏也有數的。所以他不怕徐輕暖告訴祁蘊書,他甚至盼著徐輕暖告訴祁蘊書。隻要祁蘊書能嗅到那麼一絲危險的氣息,以他的性子就一定會有動作,那他們就可以等著魚自己上鉤。
到那時候,一網打盡,看他祁蘊書還敢怎麼蹦躂,別說是這幾個月凍結他的卡害他去發小傳單的仇了。當年的事也要翻出來跟他算算賬,就讓他去牢裏吃一輩子的窩窩頭!
“好得很!”宋澤遠越想越開心,差點當著收費員的麵笑出聲來,“盯緊了,我馬上就回去。”
陳方年一愣,“馬上?”
“嗯,宋氏集團讓他禍禍太久了,我也該回去了,免得時間一長,那些人就要忘記誰才是他們真正的領導。”
宋澤遠的內心深處住了一個中二少年,說這句話的時候還無比裝逼地理了理自己的領帶,好像豎起衣領就能飛天一樣。那邊的陳方年顯然也對他非常了解,連帶著語氣都多了些戲謔,“你可別高興得太早,你回來了,溫老師怎麼辦?他肯跟你回來?”
“瞧不起誰呢?你怎麼知道他不肯?”宋澤遠的語調都忍不住輕輕上揚,如果陳方年現在在他麵前的話,就會發現他連小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他懷了老子的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