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死戰(2 / 2)

寅客冷笑一聲道:“怎麼?還要逞強嗎?”

鋒尚雖然倒地,但是嘴上卻不閑著,說道:“嘿嘿,小爺我隻是有點累了,想趴著休息一下,有膽量你就過來!”

任蕭此刻已經動彈不得,眼睛卻瞄到射手身上,四目相對。後者當即引弦搭箭,利箭再一次破空而出。

白駒過隙隻間,任蕭已經閉上了雙眼,準備迎接死神的降臨。

“喂,任蕭......你......你不是,睡著......了吧!”

耳邊傳來虛弱的聲音,任蕭猛地睜開雙眼,隻間鋒尚跪在自己麵前,第三把利箭刺穿了他的腹部,見任蕭睜開了雙眼,鋒尚露出一抹微笑後低下頭閉上了雙眼。

憤怒,從未有過的憤怒,任蕭手中緊握的黑刀再一次泛出血霧,一隻赤色的朱雀從血霧中溢出。

刹那間,寅客和射手隻覺得腦後發涼,自己的靈魂被黑暗包裹。

那隻朱雀脫離刀身,回頭鑽進了任蕭體內。緊接著便像沒事人一樣,從地上爬了起來,突然一閃,來到射手身邊,手起刀落,人頭滾動!

寅客又驚又惱,大吼一聲:“少在這裏裝神弄鬼,今天不把你扒皮抽筋,我就對不起我兄弟們。”

說罷,丟掉手中的鋼爪,眼睛變成了青色,閃爍著綠光,口中長出獠牙,全身的肌肉膨脹,赤裸的上身若隱若現的露出老虎的斑紋,兩隻手變成了黑色並長出了鋒利的指甲。

倘若是在正常情況下,任蕭肯定會被嚇傻,但此刻的任蕭已經被黑刀散發的憤怒完全控製。

雙方都已經到了拚命的時候,誰也不再多說一句,直接戰在一起。

一個是吊眼青額山中大蟲,一個是赤目火麵蒼穹神鳥。黑刀劈下半點不離脖頸,虎爪來時分毫不差心窩。狂暴狀態下的任蕭出招毫無章法,但卻又招招致命,一時間寅客竟然隻有招架之力。

但是這寅客也並非泛泛之輩,怎麼說也是當了半輩子的土匪,刀口舔血的日子讓他什麼場合沒見過?盡管此刻被壓著打,但對方畢竟隻是一個娃娃,掄起戰鬥經驗來,寅客可以甩任蕭十八條街。

雙方又遊鬥了數十回合,任蕭體內的黑刀之氣漸漸消散,身法和刀法也慢了下來,傷口也傳來痛感。寅客察覺到任蕭的變化,冷笑一聲道:“結束了!”說罷,賣了一個破綻,一爪狠狠的拍在了任蕭的胸口,胸前的衣服瞬間被撕成碎片,任蕭體內僅存的一點刀氣也消失殆盡,放大的瞳孔沒了光彩,一口鮮血噴出,任蕭倒地不起。

此刻的樹林靜的可怕,蟲蟻鳥獸早被這場惡戰驚得不見了蹤影。

......

午夜,一輪彎月掛上枝頭,白天被驚散的蟲鳴又再次響起。同樣的地方,一片狼藉,兩具屍體,都被削了首級,地上卻隻有一顆人頭。

不遠處,一個蹣跚的身影,背著另一個將死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