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玲不知道前因後果,以為林枝這是害羞:“哎呀,害羞什麼,現在不是,很快也是啦。”
她覺得林枝的戀愛是她見過最穩定的,她有很多朋友戀愛以後心情總是陰晴不定,三天喜兩天怒一天悲,全跟看男朋友的表現,看得她都心累。
談場戀愛把自己弄得患得患失情緒敏感她覺得很不劃算。
不過宋先生這麼成熟,林枝也是,兩人肯定互相懂得遷就和體諒對方。
這麼一想,談場成熟的愛情也挺好的。
林枝心裏苦,有口說不出。
進入寺廟以後由於是單向的,隻能跟著人群慢慢的往裏麵挪,再一個一個寺燒香,拜佛。得拜拜完所有的寺廟,進到最裏邊,才能看到原始的祈福大會。
“人這麼多,不知道會不會封,不讓我們進就糟了。”謝玲很是擔心。
不過上一次五萬人聽說也沒有封,由於得到善心人士的捐助,這麵積可謂是越來越大,殿堂越來越多。
她很久以前來過一次,好像到這裏就完了,但現在這裏頂多是三分之一,裏麵還有很多很多殿堂,可想而知發展之迅速。
林枝進來被渲染大半天,聽著佛歇,聞著香火,感覺人都要往六根清淨那方麵去了,她施施然:“命裏有時終須有。”
急什麼呐,該有的,就算再慢也會有。
比如她也不曾想她會在二十多歲這一年成為設計師,純粹半路入行,大部份有計劃的人早就往這方麵進發了。
要是沒有,就算現在她們放棄燒香直接衝過去,指不定還是會被擋在門外。
謝玲笑著用胳膊肘碰了碰林枝的身體:“你留下來做尼姑得了。”
兩人好不容易燒完香,為什麼說好不容易,真的太難了,現場幾乎是人貼人,每人都高舉著一束香火,那個煙不斷的往後飄,有時候還有灰燼滴落,簡直把人嗆得眼淚都出來了。
燒完最後一束,謝玲拉著林枝逃離似的殿堂,下一部份起還在修葺中,所以殿堂不開放讓信徒點香,加上後麵這所有的地方都拿來舉辦猜字謎踢鞠躬等傳統活動,為了安全起見,也不讓帶明火進來。
空氣無比清新,謝玲一把鼻涕一把淚,林枝見她這麼辛苦,連忙拿出一張濕紙巾讓她擦擦:“老天看見你這麼誠心,一定會保佑你發大財的。”
謝玲接過擦拭臉蛋:“你怎麼知道我想發財。”
林枝但笑不語。
謝玲緩了幾分鍾終於好了,她牽著林枝的手往裏頭走去,好多傳統的東西,有泥人,糖人,麵人等等之類。不光小孩子特有興趣,就連大人們也津津樂道。
兩人買了個糖人補充體力,然後爬越高高的台階。
上去之後,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座嶄新的金碧輝煌的殿堂,名叫訟福殿。
室內入眼就是一片金黃色,十分的富麗堂皇雍容華貴,應該是剛造好沒多久,奢華程度就差室外也貼金片,而且有個巨大巨高的佛像,十幾米高吧,重點是這個佛像也是金色的。
林張驚訝得張大嘴巴,她可是頭一次切身體驗到金碧輝煌四個字的魅力,就算是鍍金,但這裏頭也灑了不少金粉吧,這一定是造價最貴的殿堂,不過也真顯得大氣。
“啊!”謝玲發出不合時宜的尖叫,察覺自個影響佛門清淨,她壓低聲音拚命晃手:“林枝,過來!”
林枝朝謝玲走去,每道門麵前都有關於這座殿堂的解說,比如天王殿,大雄寶殿,藥師殿,藏經閣等等,她從來不看,但謝玲都會慣性看一眼。
林枝一走近,謝玲拉著她,指著上麵幾個小字,興奮嚷嚷:“這座寺原來是你老公家建的!宋家,一定是你奶奶斥巨資建的!”
“……”林枝汗顏,咋就成了她老公,她奶奶:“噓。”
周圍人這麼多,要是讓人聽見指不定把謝玲當成神經病,但同時內心感歎,原來是宋奶奶建的啊,真是厲害呢,來來往往的人走進來都忍不住感歎一聲。
這座殿堂還沒正式開放,今天是第一次,裏麵有抽簽等小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