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捧著幾碗吃的走出食堂,好不容易找到一處空曠的階梯,立刻坐下,生怕被別人占了。
兩人坐下後,不約而同相視一笑。
謝玲感歎:“沒想到有一天坐樓梯也要靠搶。”
林枝已經把幾個碗放在水泥地上,說實話她還是第一次坐在外麵的地上吃東西,感覺別有一番滋味,摸出手機拍照。
吃完麵條,把垃圾扔到垃圾桶裏,下一輪活動要一個小時後開啟,現場各種小攤檔逛得意興闌珊,兩人決定打道回府。畢竟走出去還有三公裏呢,這一片交通堵塞到發紫,車子一根不允許開進來。
林枝回到家裏,已經是晚上。
她都不敢看今天走了多少步,光是進出就走了六公裏,在寺廟裏一直往上攀爬,哪怕她穿著休閑鞋雙腿也受不了。一到家後,林枝就躺在沙發上,把雙腿靠著椅背抬起,讓血液倒流。
本想讓宋禦臣回來的時候順便買份飯,結果太累,還沒摸到手機就睡著了。
宋禦臣到家就看見林枝用奇怪的姿勢睡著,一看就知道是累壞了。他雖然沒去,但也看到消息,那一帶封路,需要遊人步行到三公裏以外打車,林枝能這個點回到,也算是幸運,有人到現在還沒打上車。
隻是當看見林枝身上的衣物,宋禦臣想了一下,好像她今天出門不是穿這套衣服的吧。
而且她的小包怎麼了,髒兮兮的,表麵的縫隙有很多綠色的東西,像是海藻一樣。宋禦臣大步走過去,把小包拿起來聞了聞,聞到一股鹹腥臭味,果然是海苔一類的。
包包髒了,衣服都換了,她該不會又下水做好人好事去了吧?
上次林枝下水庫救人的事他還沒跟她算賬呢,多危險啊,她怎麼總是不顧自己的生命安全!
宋禦臣想到這事就急躁,不管她是否在睡夢中,二話不說把她叫醒:“枝枝,起來!”
林枝半醒半睡中聽到有人叫她,嚶嚀一聲:“唔~別吵~”
宋禦臣知道自個在林枝麵前已經完全失去威懾力,但這件事事關重大,他必須弄清楚她是不是又見義勇為去了:“林枝!”
林枝很困,但聽到他喊她全名,知道肯定有事發生,於是勉強自個睜開眼睛,狐疑:“怎麼啦?”
她想坐起來,發現姿勢還保持著入睡前雙腿倒立的姿勢,由於長時間同一姿勢她雙腿發麻得厲害,林枝眉頭擰起:“哎喲,腿麻了,扶我一下。”
宋禦臣大寫的服,雖然心裏還有氣,但是動作已經出賣了他,他向前一步,小心翼翼把林枝倒轉過來,讓她坐好,省得摔跤。
林枝坐起來,雙腳自動找鞋,想起剛才他喊她全名:“怎麼啦?”不過她也有事要跟他分享,神秘兮兮的:“你知道我今天遇見誰不?”
林枝這會覺得早上發生的事真像做夢,她竟然和宋奶奶關係好轉。
好吧,雖然她不知道宋奶奶是怎麼想的,但她覺得是個很大的進步,要是宋禦臣知道,他一定會很高興吧。
宋禦臣恢複冷漠臉,他還沒跟她算賬,她休想轉移話題。
他覺得林枝不怕他這一點也有不好的地方,但就是他叮囑的話她三番四次不放在心上,不當一回事:“我問你,你今天是不是又見義勇為去了。”
林枝立刻心虛得把嘴閉上,一雙眼睛緊緊盯著他看,他怎麼知道的?
不過當觸及放在茶幾上麵的小包以後,她便明白,一定是這個包出賣了她。
這個包原本是明黃色,隻要髒一點點就會十分明顯,她今天隻是囫圇擦了一遍,沒來得及好好處理,表麵仍布滿各種綠色海藻海苔一類的東西。
真是肉疼,十幾萬的東西就這麼糟蹋了。
宋禦臣見林枝滿臉寫著‘你怎麼知道的’這六個大字,就知道他猜得沒錯,她又去做好人好事去了,登時一口氣沒緩上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如實說今天又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