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雲初給寧雯去了書信,讓她帶上銀票和無痕這個敗家侍衛到北齊彙合。
她一路快馬加鞭,七日後便抵達北齊。
“路途也不近,除非咱們現在就給皇上送糧食,否則時間也不夠。”習羽很是發愁。
“確實是個難題,悄咪咪聯係糧商是不行了,咱們直接找官府去。”
沐雲初一說就做,讓明月去處理住宿問題,她直接帶著習羽等人去當地的官府衙門。
一路走去,沐雲初不知吸引了多少的目光,若非她身後跟著的一眾侍衛,還不知有多少人上前搭訕。
就算是這樣,她的去路還是被一官宦子弟打扮的人給攔住了。
“這位夫人是哪家娘子,你夫君竟讓你出來拋頭露麵。”一名華衣男子目光赤,裸,裸的盯著沐雲初打量,心中有什麼不堪的想法全都寫在臉上。
北齊的民風比烈陽還要保守,女子嚴格奉行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宗旨,即便出門也得蒙著麵紗,不能被自家夫君之外的男人瞧見了長相。
沐雲初長得天仙似的,又在街上走,自然會有膽大的人上前調戲。
習羽臉色瞬間冷了下來,幾名侍衛當即上前將這官宦子弟給圍住。
這人瞧見習羽他們冷硬的氣場,當即慫了:“幹……幹什麼?知道我是誰嗎就敢瞪著我?”
“那敢問公子,你是誰啊?”沐雲初唇瓣輕啟,絕色的容貌頓時將男子看的心神恍惚。
“夫人外地來的吧,我乃是都尉府的公子。”男子神色傲然,炫耀一般:“小娘子,就你這天仙似的美貌,若是本公子的妾室,本公子哪裏舍得你出來拋頭露麵?”
習羽氣極,一個眼神幾人上前把這個官二代給扣住:“我家夫人也是你這種髒東西可以調戲的?”
他們家公主高高在上,這種龜孫子居然也想染指!
“你……你們幾個想幹什麼,給我鬆手!”
習羽看向沐雲初,這裏畢竟是北齊,公主若是不想計較,他也不會強求。
雖然真的想打死這個孫子!
沐雲初卻沒有叫人鬆手的意思:“都尉府的公子呀?正好我想找你家父親,公子給我帶個路吧。”
“放了他。”淡淡吩咐了侍衛,沐雲初這才看向這位公子:“請。”
這人有點懵:“你找我父親做什麼?”
“自然是給你家送銀子的。”她記得北齊這裏沒有文官武將的區別,督慰管理軍隊也管理地方。
至於百姓有冤屈或者糾紛,便是找村長什麼的,村長做不了主就找裏長,裏長做不了主就找亭長。
亭長便是督慰底下的,大大小小算是個官兒。
男子還要詢問,但是看著習羽那凶狠冰冷的表情給嚇得住嘴了。
此刻,沐雲初忽然感覺有人在看她,她剛要扭頭被習羽阻止:“人在那樓上,要不要屬下去瞧瞧?”
沐雲初搖搖頭:“罷了,若是敵人早晚會露麵。我們還有正事要做,現在不管他們。”
等沐雲初他們走遠之後,臨街樓上的窗戶打開一條縫。
一衣不蔽體的麵如冠玉的年輕男子狐疑的看著底下的沐雲初:“去查查那女子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