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淩跟他們打架,動靜鬧得如此之大,很快就會有人聽見動靜,然後一窩蜂的過來,歐陽淩怎麼會一個人單槍匹馬的過來救自己呢!
安然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麼好!一方麵感激歐陽淩沒有丟下自己,另外一方麵又覺得他真的是太傻了!既然明明已經知道這是一個圈套,怎麼還能自己一個人來……
有的時候就是這樣,你擔心什麼?害怕什麼,什麼,就越是來的快,安然剛剛這麼想著,外麵就傳來腳步聲,很快,又來了幾個跟剛剛那兩個男人穿著一模一樣的男的,歐陽淩大概也沒有料到屋子裏會有這麼多人,皺了皺眉,很快就投入了戰局。
但就算歐陽淩再厲害,也不可能以一敵十,而且在屋子這麼小的空間裏麵,他沒有辦法逃跑,也不可能丟下安然逃跑,隻能跟對方硬來,幾分鍾之後,其實已經漸漸落了下風。
十多分鍾之後,歐陽淩背上被人狠狠的用椅子砸了一下,疼得他一聲悶哼,算是徹底的落了下風。
受傷之後的身體沒有那麼靈活,麵對那麼多人的拳腳,歐陽淩很快,挨了好多下打。
“你走呀!”安然其實一直在喊這句話,從剛剛那麼多人來的時候,他就讓歐陽淩先跑,可歐陽淩根本不聽,這會兒他喊得嗓子都啞了,聲音都有些哽咽,可歐陽淩卻還是什麼都沒做,直到被那群人,用椅子砸在腦袋上,整個人跌倒在安然的身旁。
安然一個勁的搖著頭,眼淚刷刷的往下掉,“你是不是傻子呀!”
都已經知道他在這裏了,就不能出去找人來救他嗎?為什麼要在這裏跟對方打起來,這不是白白送死嗎!
安然又氣又惱,心裏頭又難過又心疼,看著歐陽淩額頭上的血,和那嘴角的微笑,他氣的很,不過想要上去抽他一頓,可是看到他身上的傷口,也實在做不出這樣的動作啦。
歐陽淩抬起手,輕輕地將安然臉上的淚水抹去,微微有些虛弱的臉,卻還是異常的美麗,“別怕,我在呢!”
就在這時,所有的黑衣男人突然間規規矩矩的站到了兩旁,之前那個踹過自己的麵具男重新走了回來,看見安然和歐陽淩在一起的一幕,不由得冷笑了一聲,說道。
“你還真是有點本事,這又是走到了哪個野男人來救你?”
安然微微蹙眉,心想著這個麵具男對自己的一切恐怕了如指掌,否則他又怎麼知道歐陽淩不是她的丈夫,而是其他的男人呢?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把我抓過來?”
安然現在聲音已經恢複了不少,隻是帶著哭腔,略微顯得有些淒厲。
戴麵具的男人笑了笑,“我們是什麼人你不用管,你隻需要記著,我們是來向你討債的!安然,欠別人的東西一定要還,欠別人的命,也要以命相償!”
這麼說來,果然是為了尋仇嗎?
但到底是誰,誰跟自己有人命的仇?
正想著的時候,身旁的歐陽淩突然啐了一口,吐出了一口血水,“你做這一切,蘇如笙知道嗎?”
他這一句話,讓麵具男和安然兩個人都頓時看向他。
安然咽了咽唾液,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事情怎麼會跟章沐白有關係?難道說這一切都是章沐白設計好的?是章沐白想要要自己的命嗎?
麵具男聽了歐陽淩的話,眼中似乎閃過幾分驚訝,那看來是歐陽淩說的不錯了,他背後的人果然是蘇如笙。
其實如果這個人是章沐白的話,事情就變得很好理解,最初驚訝之後,安然也就一下子想通了,章沐白想要自己的命,這再正常不過了,尤其是在自己跟四哥和好之後,他打來那頭示威電話沒有起到原有的效果,發來的郵件也被自己給刪了,大概是被逼急了吧,所以狗急跳牆,才會想到這一招。
安然不由得有些懊惱,覺得自己真是傻,就這樣鑽進了章沐白手機好的圈套裏麵。
麵具男看著歐陽淩,很快反應過來,冷笑了一聲,說道,“堂堂歐陽家的少爺,確定要為了一個女人,把命送在這裏嗎?”
歐陽淩嘴角微微揚起,血跡和淤青幾乎融在一起,但就算是這樣,那張臉依舊美豔的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