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尼,不,這一個,並不是後三年替換後的“文安璐”,而是從小嬰兒就被文安新撿回去的真正文安璐!
這塊傷疤,是他們還在孤兒院的時候,一碗開水差點扣在文安來身上,文安璐撲過去用胳膊擋了一下,燙的不輕,在孤兒院有沒有得到很好的治療,愈合後就留下了這塊傷疤。
文安璐歎息了一聲,收起了偽裝的陌生,神情複雜的看著渾身發抖的文安來說道:“阿來,坐下說話。”
文安來硬邦邦坐下來,繼續控訴:“你倒是瀟灑的很啊!二十年的情分說扔就扔,找到親爹親姐姐了,屁股一拍就回去當你的黑手黨小公主去了。
可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的事情,爺爺、姑姑,姑父統統被你連累死了!現在,特勤處已經被林霄雲接管了,你的位置也歸了林鵠!
我跟大哥也是尷尬的很,大哥在軍籍不能退,我卻已經辭了職離開了特勤處!
這一切都是拜你所賜,我們不僅僅失去了親人,還失去了事業!
當然,你肯定是不會在意這些的,畢竟,你可是威風凜凜的西西裏下一代王者了,聽說你回去後,替你父親立下汗馬功勞,應該得意得很吧!”
“夠了!”文安璐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製止了文安來喋喋不休的指控,怒衝衝罵道:“阿來,你這死小子有完沒完了?我們從小無父無母,跟大哥報團取暖,固然是比親生的更親,可你敢說,你內心深處,不渴望真正的父母親情嗎?
我執行任務的時候,找到了親姐姐,親爸爸,想要感受一下真正的親情怎麼了?更何況,我跟我姐姐是盟誓互換的身份,我姐姐代替我之後,並沒有做過一件吃裏扒外,損害國家利益跟特勤處規定的事情!
特勤處存在問題,甚至更換領導者,這一切都是客觀存在的原因,我可能是一個誘因和導火索,但真的是因為我嗎?”
文安來帶著哭腔叫道:“那你回去了,就那麼心安理得,把我們這些親人都拋在腦後嗎?”
文安璐也哭了:“阿來,我何嚐有過一刻忘記你跟大哥!可是,無論是我,還是我姐,我們的身份就是水與火的分割,是絕對不能夠混淆的,我就算思念你們思念的茶不思飯不想,也不能頻繁的跟我姐姐更換身份,這份苦哪裏就比你跟大哥少了!”
蔣方略聽的胸口發悶,知道這姐弟倆吵歸吵,最後的結果多半是摒棄前嫌,索性不妨礙他們了,站起身就走了出去,還貼心的替他們關好門。
約見的這家酒店,是非常豪華的綜合酒店,酒店內部包含娛樂(博彩)、商場、餐廳以及住宿,蔣方略剛剛才簽訂合同,對剛剛落在自己名下的那塊地的範圍大為震驚,也想考察一下該如何建設經營,索性就去了博彩場。
過了安檢,踏進大廳,龐大的大廳,高闊的穹頂,迎麵是一個不算大的舞台,上麵,一群羅斯美女,一個個膚白貌美大長腿,身穿帶著翅膀的天使裝,正在載歌載舞。
穿著貓侍女服裝的美女托著托盤,裏麵擺滿了各種音頻,在人群中來往穿梭,提供免費的酒水,讓賭客有一種皇帝般的待遇。
穿過這片休閑區域,進入真正的博彩區域,裏麵各類賭具一應俱全,人頭攢動,荷官拉著唱腔的“買定離手......”吆喝出一種優美的韻味來,邊上兌換籌碼的櫥窗排了長長的隊伍,可見生意有多興隆。
忽然,肩膀上被一隻手拍了一下,蔣方略一回頭,就看到了金發碧眼版本的文安璐,他下意識說道:“咦,這麼快就把安來哄好了?”
女人嫵媚的笑了笑,蔣方略忽然叫道:“哦,你是蒂尼,你們姐妹倆竟然一起來了啊!”
蒂尼笑道:“你怎麼認出我的?”
蔣方略收起了笑容說道:“我並沒有認出來,詐你的,很顯然你上當了。”
蒂尼也不以為意,瞪了他一眼說道:“德行!騙了你跟你的小情人,地都賠給你了,還跟我陰陽怪氣的,有意思麼,好像我倆誰不了解誰一樣!”
蔣方略鼻子朝天說道:“抱歉,跟你不熟!地是你賠給林衍的,不服氣跟他說去,跟我說不著!”
蒂尼無奈的壓低了聲音說道:“死老鷹,幫我個忙如何?”
蔣方略聽到這熟悉的稱呼,終究是心軟了,畢竟是三年搭檔,別扭的問道:“什麼?”
蒂尼說道:“帶我去見見林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