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已經恢複,不過去看看將士們,多少說不過去。
方朵朵把給席煜做的兩雙鞋子,收工之後,規規整整的放在了包袱裏麵。
現在他們兩個人,各自在不同的陣營裏麵,想起來,以後見麵的機會可能少之又少。
甚至互相送東西,都會有點困難。
關於這些鞋子和衣服,隻能等以後有機會再送。
心中不由得生出幾分淒涼和傷感,她把東西收拾好放到櫃子的一旁,專門騰出來一塊地方,然後聽見安安的聲音,便出去看看什麼情況。
眨眼就到了容玄生日這天。
自打那晚兩個人一起睡覺之後,容玄就不肯她再回自個的房間。
不過他們倒是沒有做什麼,單純的就像是小學生,似乎躺在一起真的隻是為了睡覺而已。
容玄最多的時候,隻是親親她抱抱她,過火的行為,一直沒有。
方朵朵雖然嘴上沒說什麼,心裏頭卻因為這個,悄悄的給他點過讚。
這天,她睜開眼, 看到天光大亮,嚇得直接從床上跳了起來。
居然一覺睡到了中午!
完了完了完了。
今天是容玄的生日,她最後決定親自給他做一頓好飯菜的,結果……
睡覺壞事!
方朵朵懊惱的撓了撓頭發,趕緊讓女婢們來給她收拾,梳妝打扮。
她匆匆忙忙,剛剛收拾妥當,就開始忙碌的衝進廚房,有小廝要來打下手,方朵朵把他們推出去。
開什麼玩笑,今天是容玄的生日,都說好要親手給他做飯吃,就一定不能食言。
方朵朵簡單的想了下,決定做個四菜一湯。
拿出來鍋的時候,才想到,她沒怎麼係統的學過做飯,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有著強烈的自信。
端出來鍋,洗了菜,之後拿到砧板上的時候,反而十分輕車熟路。
切菜,裝盤,放油,熱鍋,直到最後的倒菜入鍋,一氣嗬成。
方朵朵把自己關在裏麵忙碌了好大一陣,出來的時候,渾身都是熱汗。
大熱天的燒菜,原本就是種折磨。
吩咐下人把做好的飯菜整理下,她問下人,“容玄回來了沒?”
眾人搖搖頭。
方朵朵沒多想,心說正好可以去洗個澡,她不想頂著一身臭汗,去和容玄過生日。
到時候生日沒過成, 倒是把容玄給熏出來了毛病。
洗過澡,換過衣裳,方朵朵已經是一身輕鬆。
她走出房間,得知容玄回來了,正和安安在別院裏。
方朵朵讓下人把飯菜端出來,她則自己前往安安的別院,去喊容玄吃飯。、
安安的別院距離並不遠,方朵朵還沒走到跟前,就聽見裏麵傳來一大一小兩個人的咯咯笑聲。
她頓了頓,旋即便勾唇笑起來。
血緣真是種奇怪的存在。
自打安安得知容玄是他的父親之後,除了最開始,容玄病著的時候,他沒纏著,等容玄下地,他幾乎是一天二十四個小時,花式纏著他撒嬌。
對此方朵朵很是無奈。
一大一小湊到一起,雖然不知道有什麼可說的,可他們總是能夠有話題聊,而安安總是能被容玄逗得哈哈大笑。
方朵朵無奈的笑著搖搖頭,走到別院門口,正打算推門進去的時候,忽然聽到安安奶聲奶氣的問容玄,“爹爹,你以前跟娘親是不是特別好啊?”
“以後會更好。”容玄的回答。
“那爹爹喜歡娘親什麼呢?”安安歪著腦袋問,“像安安一樣喜歡娘親嗎?”
“和你不一樣。”容玄笑,“你是你,我是我。”
“那爹爹是為什麼喜歡娘親呢?”安安堅持的問道。
容玄低頭看了他一眼,伸手在他鼻子上刮了一下,“她很好,哪裏都好。”
安安似乎想不通,娘親很好和爹爹喜歡娘親有什麼必然聯係。
容玄不介意,隻是笑笑。
他抬眼看天色,覺得這會方朵朵應該收拾完了,他站起身把安安不由分說的扛在肩頭,立刻惹得安安哈哈大笑。
兩個人來到門口,容玄拉開門,就看見方朵朵。
他意外的挑挑眉,“洗完了?”說著身子微微前傾,吸了吸鼻子,“真香。想吃。”
“……”在安安麵前,也這麼不正經。
方朵朵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伸手把他推了推,容玄裝出一副搖搖欲墜的模樣,看樣子要跌倒。
她嚇得臉色變了,趕緊把他拉住。
容玄於是就借機蹭過來,在她臉上啾了口,“吃到了。”
“……”這個臭男人,方朵朵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轉身就走。
容玄不依不撓,緊隨其後,兩個人一前一後進了正廳,看到了滿桌子的飯菜。
李清臣和關悅早早的就等著開飯了,到現在可以說是餓壞了。
見到二人回來,眼裏都開始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