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第一次實施強親。說實話,韋雲豪有點小緊張。
她踮起了高跟鞋……
“他口中的表白喊得可是我的名字,那一聲聲的‘我愛你’是如此的動聽。他的手撫摸的也隻有……”
那些場景,那些話就像毒瘤一樣在蔣可瑩的心裏生根發酵著。在男人親得更深入的時候,蔣可瑩反而更清醒。
她麵無表情的推開了他,慍怒道:“韋雲豪,我不喜歡親碰過別的女人的唇。”
即使是刷過牙,洗了臉,蔣可瑩也表示非常拒絕。做人不要臉可以,但是也要有底線。雖然那唇很軟很吸引她,天知道她鼓起了多大的勇氣才推開的男人。
被推開的男人臉色微沉,聽到小妻子的話他疑惑:“我現在親的隻有你。”
“可是你近期親得不止我。”蔣可瑩起身,把椅子一推。看著男人,她微微顫動的睫毛出賣了她並不平靜。
韋雲豪思索,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神情出現了無奈。他點頭道:“確實。”
有一次……不,是很多次,當蔣可瑩不在家的時候,那個越來越大的小崽子逮著韋雲豪哪裏就親哪裏,就舔哪裏。絕不放過一絲占便宜的機會。韋雲豪就是從這點看出,它確實是蔣可瑩養的。
蔣可瑩眸底還僅存的光,漸漸黯然。她冷笑著擦自己的唇,“韋雲豪,你真的是好樣的,真欠收拾。”
“它也親過你。”
“呸,瞎扯什麼淡呢。”蔣可瑩一聽這話,氣得跳了起來。她差點氣緩不過來:“我什麼時候占過簡恩熙便宜了。”
男人微蹙眉,“這和簡恩熙又有什麼關係,家裏的小金毛不都親過我們嗎?。”
“小金毛?”蔣可瑩眨了眨眼睛。
她差點被韋雲豪繞進去了,隨後蔣可瑩一頓,自動忽略重點:“怎麼就沒有關係,你當我眼睛是聾的還是耳朵是瞎的,那酒會你以為我沒去嗎。”
蔣可瑩攥緊了自己的小手,眉尾收尖的妝,更是強化了她的氣場。她已經做好準備胖揍這個渣男了。
但是,她這話有一絲怪異不對勁。顯然蔣可瑩也注意到自己的動賓搭配不當。但現在是韋雲豪的不對,所以她氣勢絕對不能掉檔。
韋雲豪倒自動忽略蔣可瑩說話的語法毛病,他的夫人說話可從來沒有正常過。他細細思忖著蔣可瑩後邊那句話。
男人問道:“你生氣的原因不是報紙。”
“怎麼不是,我因為報紙的事看著無邊的大海都想和你同歸於盡了。”蔣可瑩咬牙。
真是無法淡定,蔣可瑩從來沒有想過韋雲豪居然也是一個渣。她捂住心髒的位置,痛斥道:“韋雲豪,咱倆絕交。”
反正離婚是不可能離婚的。韋雲豪如果親過其他女人,蔣可瑩倒是可以考慮把他那好看的薄唇給削了。擁過別的女人的手也可以掰了。
她對韋雲豪的占有欲什麼時候發展到她都無法控製的地步了。蔣可瑩表示這一切都是韋雲豪的錯,太優秀了怪誰呢。
“酒會,我並沒有親她。”
“對對,你說的沒錯,你確實是沒有親她。”說得輕鬆,蔣可瑩雙手一攤,仿佛認同了他的話。
韋雲豪悶著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習慣性的伸手揉揉夫人的頭發。
‘啪!’
“都說了不要碰我,不要用你擁抱過別的女人的手碰我!”無理取鬧,矯情,蔣可瑩是非常不想的。
“你是沒親她,她親你了。這倆他媽是有什麼區別嗎?”蔣可瑩丹鳳眼細細一挑,她可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