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倩的神色如常,甚至有些厭煩,她覺得沒有麻將好玩,可是這個周揚似乎急紅了眼,抓著她不放,非得玩這些,兩個人越賭越多,越賭越大。
而一旁觀戰的人,尤其是靳明城,臉上露出笑意,他沒想到溫倩玩數學問題這麼厲害,簡直實力碾壓這個周揚。
“等等——”也不知道賭了多久,溫倩終於不耐煩了,她叫了停,扭頭問著旁邊做記錄的人,“他輸了多少了?”
“六百萬。”一旁的人說道。
“周先生,你都輸了六百萬了,你還想賭?你到底是有多大的身家,讓你這麼樣?”溫倩說道,“每次都贏,我不玩了,沒意思!”
溫倩最後這句話,直氣的周揚血吐三升,有這種人嗎?得了便宜還賣乖,明明贏了這麼多,還偏偏說總是贏沒意思!
“你贏了這麼多,你說不玩了就不玩了?”周揚攔著溫倩,不讓她走。
“我說這位大哥,我不玩了是放你一馬,你跟我賭了那麼多局,你贏過嗎?一次都沒有。”溫倩說道,“你都欠我六百萬了,再加上賭場的籌碼錢,你想想什麼時候還吧。”
“你還怕我賴賬不成?”周揚說道,“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段氏企業的市場部經理,難道也沒錢?”
“據我所知,就算是段氏企業的市場部經理,一年也才二十萬,六百萬得三十年不吃不喝的工資才還得清,三十年前……你應該還沒到段氏上班吧?”靳明城說道,“寫個欠條吧,否則你今天別想走出這裏了,就算我放了你,賭場也不會放了你。”
周揚聽著靳明城的話,看了看四周,卻見賭場中有好幾個穿著西裝的男人圍了過來,一臉凶神惡煞的樣子,似乎很不好惹。
而相比較前來,眼前的靳明城比較和善一點,他還寧願跟靳明城打交道。
“我寫……我寫欠條,我馬上回去拿錢給你們。”周揚說著,在靳明城的威逼下,寫了欠條,然後蓋了手印,又被靳明城扣下了他的身份證和工作證。
“什麼時候六百萬拿來了,這證件交還到你手上。”靳明城拿著兩個證件在手中揚了揚,說著。
“我……我還不知道怎麼找你們,就算我拿了錢,怎麼才能贖回我的身份證和工作證?”周揚看著靳明城,問道。
其實事情到這一步,他還是有些害怕的,畢竟他賭博的事情段氏其他人還不知道,萬一這個靳明城拿著他的身份證和工作證去了段氏,把這件事情捅了出來,那他的工作就保不住了,到時候他也沒了利用價值,段天祥也不會再給他錢了。
“你明天要是拿到錢,就來這裏,在門口等我,自然有人會帶你找我,可是如果明天這個時候,你不出現在門口,那你的這兩樣東西,就別怪我不客氣了。”靳明城說完,便拉著溫倩走了。
溫倩出了賭場的時候,還問道:“我們什麼時候再來玩啊?今天就顧著跟周揚賭了,沒意思。”
“回去陪你打麻將,這裏沒事就別來了。”靳明城說著,拒絕了溫倩下回再光臨的想法。
兩人離開賭場之後,便上了車,可是卻並沒有開走,隻是靜靜地等在那裏,看著周揚從賭場裏出來,然後隨手攔下了出租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