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槍?”
次日,周六,嘉嘉大廈十樓,王珍珍家。
王珍珍和馬小玲瞪大眼睛看著金鵬,隻不過王珍珍是愕然,馬小玲卻是一副興奮莫名,躍躍欲試的神色。
馬小玲也是上過大學的,她在美國讀宗教學,做她這一行的,對一切與戰鬥有關的技能都如饑似渴,在美國自然也沒少玩槍。
隻不過自從歸國後,就很少再摸槍了,一來是沒時間,二來就是沒錢,最後是環境不允許。
玩槍可是很燒錢的,一梭子出去,就是幾百上千塊沒了,要想一次性打個痛快,非得燒掉幾萬塊不可。
求叔路子比較野,他那有各種槍械和各種符文子彈,無論對靈體還是僵屍都有著巨大的殺傷力。
但不問可知,死貴死貴,以前的馬小玲可用不起,隻能老老實實用點符籙或憑自身修為抓鬼驅邪做生意,掙點生活費。
就這樣都還經常連房租都付不起,可謂是入不敷出,若非房東是王珍珍,她說不定早就被趕出去。
再說了,香港同樣是禁槍的,要玩槍隻能去槍會,槍會的會員可以向警方申請,獲得批準後就可以向警方購買槍支,但價格是國際市場價的數倍,甚至十數倍。
而且這些私人槍械必須存放在槍會的槍房或警方的武器庫內,想收藏在私人住所,就必須具備一定資格,有了資格後可以向警方申請持槍證。
但是彈藥也要有詳細的記錄,每一發子彈都必須能說清去向,警方也會派人定時檢查。
所以說,在香港根本沒那個環境,如果你抓鬼的時候端著槍一通狂掃,鬼自然是能輕易解決,但你解決了鬼物,警方就該來解決你了。
也是因此,在金鵬提出明天請他們去槍會玩的時候,馬小玲才會那麼興奮,以前是玩不起,現在她可以玩個痛快。
況天佑摟著王珍珍,笑道:“不要怕嘛!不會沒關係啊!我可以教你,槍會那邊我很熟的。”
聽況天佑這樣說,王珍珍才打消了遲疑,答應下來。
馬小玲好奇的對金鵬問道:“你剛才說跟朋友約好,你在香港還有別的朋友嗎?”
金鵬道:“是一位叔叔,他是羅斯柴爾德集團歐亞區總裁,來香港這邊投資,這段時間也在香港交了幾個朋友,明天會帶他們一起去,這次其實就相當於一次聯誼活動。”
幾人恍然,況天佑試探的問道:“大鵬,你叔叔那些朋友都是大人物吧?”
金鵬笑道:“沒有,你想多了,他新交的朋友就三個,一個酒吧老板娘,一個酒吧服務生,一個中學的體育老師,而那位體育老師是服務生的男朋友。”
他這麼一說,眾人明白過來,合著那位歐亞區總裁就是到一間酒吧喝酒,然後交了幾個新朋友。
況天佑賊笑道:“以我多年做刑事警察的經驗判斷,你叔叔不會是在追那位老板娘吧?”
金鵬咧嘴一笑,對他比了個大拇指,“不愧是辣手神探,這智商我服。”
況天佑哈哈笑著抱了抱拳,道:“過獎過獎,不敢當不敢當。”
便在幾人互相打趣的時候,房門被敲響,王珍珍起身去打開房門,卻是金正中,他身後還跟著一個穿著露臍裝配短裙的美女。
“正中,進來吧!這位是?”
“大家都在啊!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媽的幹妹妹,也就是我的幹表姨,她會在嘉嘉大廈住一段時間,請大家多多關照哦!”
金未來大大方方的對眾人揮揮手,笑吟吟的道:“嗨,大家好,我叫金未來,很高興認識大家。”
“咦?”馬小玲詫異的看著她道:“你不是那個洋紫荊小姐選拔大賽的冠軍嗎?”
這次洋紫荊小姐沒人攪局,得以順利進行,金未來眾望所歸的拿到了冠軍,很快就有多家演藝公司找她,想把她簽到名下。
可惜金未來本身就隻是因為暫時不知道幹什麼,去玩玩而已,並沒有打算真的進入娛樂圈,對那些演藝公司拋出的橄欖枝盡皆婉拒。
金未來見有人認出了她,開心的揮手道:“嗨,大家好,嗬嗬,隻是玩玩而已,當不得真,你們如果去參加的話,也一定可以。”
金鵬失笑道:“怎麼在你嘴裏,感覺洋紫荊小姐冠軍成大白菜了?好像誰想要都可以摘一顆走。”
“嗬嗬嗬……”
眾人輕笑,金鵬看向馬小玲,輕撫下巴道:“不過說起來,以小玲的條件,拿個冠軍還真不算什麼難事。”
馬小玲得意的揚了揚頭,金正中趁機給金未來介紹道:“幹表姨,這位就是我師父,驅魔龍族馬氏一家第四十一代傳人,我是第四十二代。”
金未來眼前一亮,湊到馬小玲麵前,道:“馬小姐,我想問問,是不是人大難不死之後,就會看到鬼啊?”
馬小玲詫異的看著她,道:“是有這個可能,怎麼,你有陰陽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