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血流了一地,顧修明看著低下的血跡,被血腥味衝的皺了皺鼻子,然後繼續對著他說道:“趕緊將這個人給我處理幹淨了。”
殺了人的苟恒將劍收好,又聽見顧修明這般說,對著他點點頭,然後熟悉走出門去,叫外麵的小廝進來將屍體收拾好。
外麵的小廝見到這個場景,已然是見怪不怪,動作迅速的將地上的屍體和血跡清理幹淨了,又快速的推開門出去。
等到所有的人都出去了,顧修明這才看著底下的苟恒說道:“難怪我先前好像是看到了顧君禦的馬車進來,但是也沒有見到他人去了哪裏。”
“原來是人一直都呆在馬車上,根本就沒有下來?”
顧修明說到這裏,陰狠的笑了一下,然後繼續說道:“敢和我搶女人?真的是不自量力,當年你母妃沒有搶過我母後,現在蘇予笙這個人,你也不要想搶過。”
苟恒在下麵低著頭,也不說話,隻是默默的站著。
顧修明這話說完,沉默了一會,這才又對著底下的苟恒說道:“先前我不是說,要想個辦法給顧君禦一點教訓嗎?你有去做嗎?”
苟恒聽了這話,對著上麵的顧修明道:“上一次蕭府的宴會上麵卑職原本想做些什麼的,隻是顧君禦這個人實在是過於狡猾了,卑職差點被他發現,所以就沒有教訓到顧君禦。”
顧修明聽了苟恒的話,皺著眉頭思索了一會,然後對著苟恒道:“我倒是有了一個好辦法,先前不是有人給我送了一些奇珍異寶嗎?我覺著這些東西一個人欣賞實在是有些過意不去,總是需要多一些人來看看的,你說是嗎?”
苟恒點頭道:“太子說的是,那需要屬下現在就去辦嘛?”
顧修明點頭,對著苟恒道:“嗯,你記得多邀請些人,最好是將宮裏麵的父皇還有母後都叫上才最好。”
顧修明見到苟恒點頭,這才又說道:“蘇予笙不是對顧君禦很是特別嗎?若是看見了顧君禦不齒的一麵,還會對他很是特別嗎?蘇予笙這個人,丞相府的力量,終究還是我的。”
苟恒得了命名,這就對著顧修明行了禮,然後自己退出房間,去辦事情去了。
而蘇予笙這一邊,大約不過是半個時辰的車程,就在馬車快要走到丞相府的時候。
蘇予笙放下手上的數,這才想起來自己是坐著皇後的馬車去的,這回來坐的卻是顧君禦的馬車,蘇予笙想著外麵的傳聞,又看了看坐在旁邊的顧君禦。
“蘇小姐有話要和我說?”感受到蘇予笙的注視,顧君禦自然是看不下去書了,將手上的書放下,看著蘇予笙問道。
蘇予笙見到顧君禦這般問,自然是不客氣的對著他說道:“你不必將我送到丞相府門口,將我送到麵前的那個路口就好了,我可以自己回去。”
顧君禦聽完,倒是點點頭,然後又對著蘇予笙道:“可以是可以,隻是為什麼要這麼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