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被解除了禁足後,第一時間便去了皇帝那裏。
此時,太子跪在禦書房裏,態度誠懇的向皇帝保證,“父皇,此番一切都是兒臣的錯,兒臣這幾日被禁足之時,想明白了許多。身為太子,兒臣是李朝未來的希望,因此更加要恪守職責,安分守己。”
“這是兒臣這幾日抄寫的李朝律法,請父皇過目。”太子說著,將抄寫了厚厚一卷的李朝律法,遞了過去。
高靖見此,上前從太子手裏拿過律法,遞到了皇帝麵前。
皇帝看著這字跡端正,一筆一劃的李朝律法,便知太子是用了心的抄寫的,外加太子此刻言語誠懇,心頭的怒氣,頓時消散了許多。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長風,你起來吧。”皇帝道。
見皇帝已經原諒他,太子的眸中,劃過一抹的得逞,隨後站起身來,恭敬的看著皇帝,“多謝父皇。”
“你可知,這次是你三弟給你求得情?”皇帝抬起眼,目光灼灼的睨著太子。
太子微頓,隨後連忙道,“回稟父皇,兒臣在東宮時,已經聽說了此事。對此,兒臣深感羞愧,一會兒兒臣便會去臨華宮,親自向三弟道歉。”
“這倒不用了,你有這份心,便足矣了。”皇帝道。
長風再不濟,畢竟也是李朝的太子,這件事情,責罰過了,鬧過了,便罷了。
若是再讓太子親自去向硯同道歉,那隻會有損太子的威望,也會引起朝臣們的不安和動蕩。
“是,父皇。”太子點頭。
“好了,你回去吧。”皇帝看了眼太子。
太子聽罷,微微彎了彎腰,“那兒臣先行告退了。”
在太子剛出禦書房的時候,便聽到禦書房內,傳來了皇帝的聲音,“高靖,傳令下去,此事以後宮中不得再提了。”
“奴才遵旨。”
聽到這話,太子的麵龐上,流露出一抹陰鷙的笑來。
出了禦書房後,太子邊走邊道,“此次多虧了母後,命人提前準備了這一番說辭,父皇也確實十分受用。”
“是啊,皇後娘娘畢竟在皇上身邊時間最久,是最了解皇上的。”太子的貼身護衛司徒道。
聞言,太子的眉目微微暗了暗,轉道往永春宮的方向走去,“本太子原先覺得母後對本太子的勸誡十分的聒噪,在吃了這次教訓後,發現母後所言都是真理。”
“皇後娘娘是您的母親,總會為殿下考慮的,殿下以後還是多聽皇後娘娘的話吧。”司徒壯著膽子道。
太子點點頭,低沉陰冷的聲音響起,“這一次,本太子要和母後一心,除掉李硯同這個狗東西!”
不一會兒,永春宮。
“皇兒能這麼想,那是最好不過的了,母後也十分的欣慰。”皇後坐在主位上,聽到太子將她的忠告聲全數聽進去後,心中深感欣慰。
這一次,也算因禍得福了。
隻要能讓太子更加信任她這個母後,便是好事一樁了。
“母後,可兒臣咽不下這次的窩囊氣,李硯同這個混賬,必須要除掉!”太子說著,俊美非凡的臉上,浮現一抹狠戾,將手裏的茶杯重重放在桌子上,發出一陣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