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房間中,她點上了油燈,將窗戶的簾子全都放下來,湊到了油燈上,從袖子中抽出了這個重要的東西,借著燈光,就看見這是一個疊的四四方方的紙片,打開了之後,上麵隻是寫著幾個字:來煥安亭。
這是誰的筆跡?
蘇姄傾深吸了口氣,如果金嬌兒有什麼想要說的話,應該就會在剛才直接和蘇姄傾說了,但是他沒有,就說明想要找蘇姄傾的人其實是元曆?
此時夜已經太深了,這煥安亭是在洛安的王府的後院中,很是僻靜,本來就很少有人知道。
隻是蘇姄傾明白一個道理,她在王府中可以說是寸步難行,既然如此,她又害怕什麼?有人想要她的命?盡管好好的商量一下,否則的話,她相信自己還是有可以反抗的餘地的。
困意襲來,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還是要去,不過仍舊是打起了精神過去了。
到了煥安亭的時候,甚至蘇姄傾覺得此時天應該已經亮了,周圍有早晨特有的空氣,漂浮在四周,很是濕潤。
煥安亭上坐著一個男人,他看上去也困得不行了,隻是在喝著茶水,見蘇姄傾來了之後,就迎上來,接著就對她說道:“你可算是來了,我感覺自己已經等了你一晚上了。”
果然是元曆,蘇姄傾走過去,就說道:“你到底是有什麼事情,一定要在今天就說出來嗎?如果沒有必要的話,明天說出來也是來得及的。”
“來不及了,洛安馬上就要進皇宮了,我必須馬上就將你找過來,和你商量一下這些事情。”元曆著急的很,好像洛安進了皇宮之後馬上就能得到皇位一樣。
蘇姄傾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輕聲的對元曆說道:“所以,他進宮能如何呢?這件事情,可不是我們能管得了的,再說了,我現在隻是一個丫鬟,我能不能進宮都是兩說的,我連自己都管不住,想要管住洛安,恐怕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元曆見蘇姄傾絲毫不著急的樣子,趕緊就說道:“你是傻了嗎?如果洛安真的成了皇上,進了皇宮,你想要對他動手就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了。”
“我當然知道,但是你也應該清楚的知道,如果你現在對這個男人動手,並且還沒有成功的話,你必然會打草驚蛇,到時候你想要再動手,機會更少,你要清楚的知道,除非你能保證自己可以殺了他,否則的話,你還是不要做,這件事情急不來。”蘇姄傾此時說的這些話,很是平靜,就好像她的心情一樣。
元曆終於在蘇姄傾的影響下漸漸的平靜下來了。
“你說的對,不過這件事情,你還是需要好好想一想,我會想辦法讓洛安在進宮的時候帶上你,我們想要了解他,必然就是要多多的接觸他。”
清晨終於來了,周圍的霧氣升騰起來,蘇姄傾躺在了床上,終於是沉沉的睡去了,便是在覺得自己從來就沒有那麼放鬆過的時候,就聽見門被彭的一聲就踹開了,接著一個尖利的女人的聲音就傳來了:“呦,挺能睡的呀,蘇姄傾,你當自己是什麼人?竟然還敢在這裏睡覺?你還當自己是大小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