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暢和丈夫女兒視頻完,沒在房間發現季憶的蹤跡,便四處找,才拉開陽台的推拉門,便一股冷風灌了進來。
劉暢打了個冷顫,拉了季憶進到房間:“虧你自己還是醫生呢,這麼大風,開著窗戶站在這裏,你這自虐呢?”
“想點事情。”季憶想笑,但大概臉凍僵了,竟然沒笑出來。
“想什麼事,你這臉上……不是吧,一個人躲在那裏哭?”劉暢一副大驚的模樣。
還趁著季憶不注意,伸手在她臉上摸了下:“真的哭了,誰欺負你了,告訴姐姐,姐姐罩著你!”
劉暢心直口快,一張嘴尤其厲害,科室裏出了名的小辣椒,還真沒人敢得罪她。
不過,她心腸不壞,業務不錯,為人又熱心,倒是人緣挺好。
“見風流淚而已!”季憶不肯承認自己哭過。
太丟臉了。
她都不記得有多少年,她沒在人前哭過了。
隻是每每想起霍修遠,總是忍不住的掉眼淚。
“哼,你就掰扯吧,我看呀,保準是在你那個情郎那裏傷了心。”劉暢雖然在醫院和季憶關係不錯,知道她家世顯赫,但她的私事她從來不提,大家也不問。
隻是剛進醫院的時候,有人開玩笑說給她介紹男朋友,她當時很淡定的說有男朋友了。
隻是,誰都沒見過她的男朋友,再加上她平時低調,大家也都覺得她的男朋友肯定也是門閥子弟,豪門聯姻之類的,便也沒人去問。
房間裏有暖氣,季憶站在那裏好一會兒才覺得身體有些知覺了。
劉暢洗了個澡出來發現季憶還站在那裏便問道:“你怎麼了?”
“劉醫生,你說,之前都好好的,突然不理你了,這是為什麼?”季憶開口問道。
她從四歲起,身邊便圍著一個霍修遠,任憑他張牙舞爪,雞飛狗跳,她也兀自淡定。
她的人生已經習慣有他,可他突然消失了。
“男人還是女人?”
“這還要分男人女人嗎?”
“那當然,如果是女人,那就是要和你決裂,如果是男人,那就是得了什麼癌症呀,車禍呀,家族反對呀什麼的。”劉暢說的頭頭是道,韓劇不都這樣演的。“他沒有車禍,也沒有得癌症,更沒有什麼家族反對。”霍修遠父母驟然去世之後,霍修遠就跟著寡居的外婆。
他外婆是一個很開朗和善的人,也不會反對他們。
“他?”劉暢腦子轉了轉:“你男朋友?”
季憶點了點頭,不管他承不承認,反正,他也從未說過要和她分手這樣的話。
既然沒分,那就還是男女朋友。
“那就不好說了……他喜歡上別人了?失憶,人割分裂都有可能……”
季憶:“……”
聽她說完才開口道:“劉醫生,其實我覺得醫生這個職業不太適合你。”
“我也覺得,不過,幹一行愛一行既然選擇了它,我還是愛它算了,不過,你覺得我做什麼職業合適?”
“編劇!”
劉暢:“……”
指著季憶離開的背影道:“季醫生,你這什麼意思?你不說,我當你是誇我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