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晚心裏一顫:“叔叔,能不能……先告訴我,是什麼樣的事情呢?”
會不會,她媽媽吸毒的事情已經被叔叔知道了?
那就糟糕了啊,叔叔雖然一貫脾氣很好,但對於賭博和吸毒恐怕是不能容忍的,聽說夏沫的媽媽就是因為賭博才跟叔叔打了一架離婚的,要是……
夏季晚不敢想那後果。
夏季晚對夏澤良當初收留她和她媽媽是心存感激的,要不然她也不會幾次容忍夏沫了。
“跟你有關的。”
聽到夏澤良這麼說,夏季晚反而鬆了口氣,還好不是她媽媽的事情,雖然她媽媽的事情早晚也是包不住火,但是她私心裏還是不希望夏澤良家跟她媽媽像跟夏沫的媽媽那樣動手。
男人怎麼可以打女人呢?
“好的,那我明天回家。”夏季晚答應下來,她估計是夏沫說了她和陸家的事情,被夏澤良知道了,所以才叫她回家去問這件事的。
一轉過身,夏季晚看見陸澤昊冷冷地盯著自己,頓時心裏一顫:糟了,還沒跟陸澤昊說……
“你倒是答應得挺快的。”陸澤昊冷笑,她大概還不明白特護是什麼意思吧?
夏季晚已經答應了夏澤良,這時候也隻能硬著頭皮走過去,“陸少爺,我家裏有事情,我隻請兩個小時的假,你就通融一下吧。”
“你家裏的事重要還是我的腿重要?”陸澤昊臉上覆著一層寒霜,不知情的還以為他在吃醋爭寵。
夏季晚當然不會誤會什麼,很糾結地想了一會兒,才說:“一樣重要。”
陸澤昊倒是沒想過她會有這樣的回答,寒霜頓時從臉上消褪了不少,看來她也還是在乎他受傷的腿的。
“我是要你做出選擇。”陸澤昊卻還是不肯放過夏季晚,這個女人膽敢賣到他陸澤昊頭上來,他是不可能那麼輕易讓她拿了一千萬就走人的。
代價,必須要付出。
“你讓我想想吧。”夏季晚低下了頭,她是不太敢跟這個男人對著幹的,但是……她已經答應她叔叔夏澤良了,不能食言啊!
陸澤昊看她有幾分可憐的樣子,懶懶地閉上眼,“那你就好好想吧!”
陸澤昊沒有再逼夏季晚,夏季晚心裏悄然鬆了口氣。
做陸澤昊的特護很辛苦,尤其是夏季晚這個特護,陸澤昊一會兒讓她削水果,最後卻隻吃兩口就不吃了,一會兒又讓她給他抓背背,真像是故意折騰她一樣。
手觸摸到那滾燙的男性肌膚,夏季晚臉色是俏紅的,她實在無法忘記那驚心動魄的一夜,就算神智不清醒,事後也還是記得那麼清楚,令人羞憤得想昏過去。
不過,最最令夏季晚難以接受的,大概就是陸澤昊……噓噓了。
“你敢走試試看?”夏季晚把陸澤昊扶到廁所裏就想離開,卻被陸澤昊危險的聲音給嚇住。
夏季晚臉色蒼白,“你不會要我留在這裏陪你吧?”
陪他一起在廁所裏噓噓?可男人噓噓不都會拉下拉鏈然後那什麼嗎?
那太尷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