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昊看夏季晚一副被嚇到的樣子,黑眸眯了眯,聲音忽然低啞下來:“你如果走了……我摔倒怎麼辦?所以你得扶著我,懂不懂?”
“可是你是男人啊……”夏季晚搖搖頭,咬唇,覺得這實在超出她能接受的範圍了。
陸澤昊本來不是個多有耐心的人,尤其是對女人,他一下子就冷了表情,冷颼颼地瞥著夏季晚,眼神嘲諷:“你連身體和孩子都賣了,還裝什麼清純?扶著我!”
夏季晚臉色變了變,紅唇張了一下想說什麼,但最終沒有說。
她一咬牙,沉默著把陸澤昊扶住了,臉龐偏到了一邊。
“你……快點。”夏季晚有些難堪,可轉念一想又平靜了。有什麼關係呢?不管陸澤昊怎麼看她,她都隻是完成最開始的交易而已。
陸澤昊自然不會理會夏季晚的催促,慢條斯理地按照流程做他一貫的動作,當聲音在廁所裏響起時,夏季晚的臉色爆紅,內心羞憤不已。
她這輩子都沒有這麼難堪過……
“好了。”陸澤昊看到夏季晚爆紅的耳垂,眼裏忍不住閃過一絲不屑。想不到女人裝起清純來也還是挺像的,不過,他不會上第二次當了。
“哦……”夏季晚低低地應了一聲,扶著陸澤昊就想走出洗手間。
陸澤昊又發話了:“你就是這麼當特護的?”
“什麼?”夏季晚抬眸,還殘餘著羞惱的眼睛剛好看到陸澤昊揚起那隻骨節分明的右手,好像在暗示著什麼。
“你上完廁所不洗手的?”陸澤昊看髒東西一樣看著她。
“當然會洗的!”夏季晚連忙替自己辯解,但很快明白過來陸澤昊的意思,隻好扶著他到麵盆前讓他洗手。
“你給我洗。”夏季晚越是害羞,或者說是嫌棄陸澤昊剛上過廁所,陸澤昊就偏偏要為難她。
夏季晚瞪大眼睛:“為什麼啊?你是腿骨折又不是手骨折?”
他才剛噓噓過耶,竟然叫她幫他洗手?那不是間接接觸到他的……她才不要呢!
陸澤昊像是看穿了夏季晚的心思,忽然傾身在她爆紅的小耳垂邊上低沉沙啞地說了句:“我們連更過分的事情都做過了,你不記得了?”
夏季晚臉色徹底潮紅一片,那個夜晚……她怕是一輩子也無法忘記了吧?不是隻有羞恥,還有……放縱,和疼痛。
“我的腿要是因為站立久了,殘廢了,那可都是你害的。”陸澤昊冷笑著退開,剛拉上拉鏈的手伸到了麵盆前。
夏季晚咬唇,鬱悶地看了陸澤昊一眼,隻能擠壓了洗手液幫陸澤昊洗手。
從廁所裏出來,夏季晚身上的汗水都打濕了白色小裙子,裏麵的肩帶清晰可見。
陸澤昊躺回床上,瞥見夏季晚這副模樣,冷冷說了句:“你倒是喜歡穿白色裙子,大概這樣看起來更清純,更能勾引男人吧?”
夏季晚順著陸澤昊的視線微微偏低頭一看,頓時不自在地縮了縮身子:“不是的……”
她的衣服春夏秋冬都是白色係列,沒有其他顏色,是因為從進入夏家,夏沫就不讓她穿有顏色的衣服,要不然肯定會被剪成稀巴爛。